然不同的尖利风刃裹挟着滔天气势与怒意,直朝着温萝喉间毫不留情地斩来。
一道淬满了冰寒的声音陡然自她身后撕裂虚空,凉凉落在她耳畔。
“前辈不请自来,且不经主人应允便堂而皇之地私自入我房中——这就?是奚辞水榭的家风么?”
温萝略有?几分讶然地扬眉。
分明她为避免此时暗探墨修然卧房的行迹暴露在旁人视野之中,没有?一刻不以外放的神识警觉旁人靠近,可此刻墨修然猝不及防的骤然赶回,却半分也未激起她笼罩周遭的神识生起半分涟漪。
回想起他?炼气期时便可在妖蝠王眼?下隐匿气息的古怪阵法?,温萝咽了咽口水,自知理亏,认命般僵硬地转过身来。
来人逆着光看不清面容,仅能通过他?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略显凌乱的衣袂,推测出他?赶来之时的急切与猛烈波动?的心?绪。
她打量墨修然之时,他?却并未看她,只大步踏入房中,行走间裹挟着一阵寒凉风卷,吹拂起温萝面颊垂落的碎发。
视线在她掀起的床幔上停顿,墨修然怒极反笑?,自鼻腔逸出一道意味不明的冷嗤,那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眼?缓缓转向她的方向,洇开一片冰封千里的寒意,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