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抬起仅余的左臂向太阳穴拍去?,当?即便七窍流血,瞳孔之中?瞬息之间便失了光彩,身体软软地倒向地面。
生死攸关的危机竟然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瞬间解除了,温萝将视线从骨女的尸身上移开,看向一旁垂眸不语的顾光霁,道:“你怎么会在?这?”
手里挽了个剑花,长恨归鞘,顾光霁并未看她:“奉师名下山追查邪祟下落。”
原来如此,看来他也是为了骨女和姑获鸟而来。
回想起秦灵与容玗提到?,骨女本是元和境内经常活动的邪祟,此番骤然跨境,看来顾光霁正?是为了追杀她而来。
温萝了然地点了点头,踩着骨女与姑获鸟身体之间的空隙跨了出来,一番动作牵扯到?一身隐隐作痛的摔伤,她不禁隐忍地“嘶”了两声。
动静不大,顾光霁的视线却下一秒就落在?了她身上:“受伤了?”
“没有,就是摔了一下。”
温萝揉了揉胳膊,抬头道:“先别管这么多,我们快去?找秦灵和容玗师兄。”
“不必。”
顾光霁淡淡看了她一眼,阖眸查探片刻,道:“他们没事,昏迷在?西厢房。”
温萝心下疑窦骤起,道:“你能?看到?他们?”
顾光霁不答。
见他一脸平静,温萝突然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起来。
既然能?看到?,刚才他何必多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