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一个特级咒术师、一个准一级咒术师,对付一个一级,似乎也有点大材小用。
狗卷棘不打算把手机电量耗在这里,他适应了一下黑暗,脑海中猝不及防地想起了一个人的身影。
他的动作忽然愣住。
——原来看不见是这种感觉。
狗卷棘抿唇,抬眸,入目可及的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他伸手在眼前晃了晃,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即便只是这样,他都觉得难以忍受。那个人,是以怎样的心态,在黑暗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呢?
狗卷棘想起初遇时,花坂裕也唇边温和的笑和他那句:“前面好像有一个台阶,但我不记得在哪里了,有谁可以扶我一下吗?”
心里漫起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