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宜年歪头,自问自答:“我竟然揭你的短。问我怎么揭的你的短,我将你发在朋友圈的诗作念了一遍。”
孟洲:“……”
孟洲几次想辩解最后找不出话来,他根本说不过他老婆。
孟洲双手伸出,就去抱祁宜年的腰,抵赖不认这是自己的错,顾左右而言他,妄图转移注意力,“老婆,你腰酸不酸,背痛不痛,老婆,我给你揉揉……”
祁宜年手抵在孟洲胸膛上不想让他这么轻易就糊弄过去,奈何大狗黏起人来无所不用其极,祁宜年被缠着,没一会儿手机就从手里滑落,跌落在了柔软的被子上,被孟洲一手塞进角落里。
祁宜年还没说完第二首诗,这时候被孟洲压着,气愤道:“你里面写的黑暗中的打桩机、一夜七次的永动机像什么话!”
孟洲堵住祁宜年的嘴,没有犹豫地接话道:“像实话。”
第二天早上,有孟洲微信的朋友就发现,孟洲的朋友圈新刷新了一条,内容是:
男人的嘴是用来干什么的,是用来哄媳妇的!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