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的脸被什么可怕的阴影怪物罩住了,对方想要爬上他的床,然后紧紧贴住他的身体——
祁宜年猛地睁开眼睛,然后就对上了贴着玻璃门的孟洲微微变形的脸。
对方看着他露出一个缓慢的笑容,森白的牙齿开开合合,仿佛某种古老恐怖片的生物,开口说出恶毒的台词:“你终于醒了啊?”
祁宜年:“……”
刚醒来的心脏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孟洲后退一步,对祁宜年招手,“我有急事找你,你快出来一下。”
祁宜年冷眼看着不按常理出牌的孟洲,掀开被子,踩着毛毯下了床,每一步都走的坚定狠绝,仿佛踩在孟某人的脸上。
哗——
玻璃拉门拉开,祁宜年冷冷望着他,“你干嘛扒着我的门偷看?”
孟洲有些疑惑,“啊?我没有想要视奸啊,我只是想看你什么时候醒,我又不好意思吵醒你,我又比较急。”
祁宜年看对方两只手一起摇摆的样子,表现得还挺不好意思,如果忽略他扒了不知多长时间的玻璃门,祁宜年都要信了。
“你以后要是再敢踏入这个阳台一步,我就把你连着你那张床一起从十三楼扔下去。”
孟洲:“好嘛。我知道了,下不为例。”
然后转头立刻说起自己的“正事”,“我钱花没了,你再给我转两千万。”口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
祁宜年:“?”
孩子伸手,不是要钱,就是要打。
祁宜年悟了。
孟洲:“我的账户被冻结了,刚才学校的工作人员联系我了,我的账户上划不走钱,”孟洲可怜兮兮地望着祁宜年,“可是我的捐楼合同已经签了。”
孟洲眨了眨眼睛,乌黑大睫毛扑闪扑闪的。
祁宜年想起自己曾经还给对方审核过那份合同,真是避开了合同中所有可能遇到的坑,还是没避过签合同的人脑子里他自己有坑。
“关我什么事,演讲是你念的,捐楼是你自己说的,”祁宜年不客气,“你既然捐了就自己解决,去找你爸要钱。”
孟洲“嘶”了一声,“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他歪歪头,“我下一句是不是应该说‘你是我老婆还是我爸是我老婆’?”
祁宜年:“呵呵。”
孟洲:“这两千万算我借你的行不行,你给我算利息,”孟洲双手合十,“我现在是两家公司的总裁了,每个月的工资都自动打到你的账户中还款好不好?”
孟洲在这里打了个小算盘,就算他自己不说,他每个月的工资也都会被系统自动打到祁宜年的账户上,从头到尾他连一根毛都看不见。
祁宜年头脑灵光,脑子一转就算出来,“那你可能要还三百五十四年才能连本带利地还清。”
孟洲:“我两个总裁身份竟然这么穷?”
孟洲想了想,脑子里飞快压榨自己的金钱价值,很快想到:“我还接了综艺,我以后也会出去赚钱的,我赚的钱都转到你卡上好不好?”孟洲诚恳地望向祁宜年的眼睛。
祁宜年抱着手臂,半晌,他勾起唇角笑了笑,道:“好啊。”
孟洲一喜,就听祁宜年语气温柔道:“算你卖身给我,以后都替我打工。”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六千字,怕你们没发现,我自己先说了,叉腰
之后不出意外都是日六,看我这么勤奋,收藏一下我的作者专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