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志文看了看其他人，“季晓瑶身上的伤是自卫还是你们故意为之？”
斐元思把手举起来，“这件事是我做的，跟她们两人无关，我是故意的。”
“什么原因？”
“是因为我的摄像机拍到了许灵和季晓瑶的对话，里面有季晓瑶杀害关千凝的证词，季晓瑶趁我解救周行偃的时候把摄像机摔坏了。”
“由于情绪激动就掐住了季晓瑶的脖子。”
潘志文听到这微微皱眉，交代其他人去问问廖忆梅这个关千凝的情况，又交代了其他人看看摄像机能不能修好。
“你们每人把事情都交代清楚，包括之前有什么恩怨，或者冲突，小蔡，安排几个人记录下来她们的证词。”
小蔡应了一声是就出去安排去了，过了一会叫来了三个人，斐元思和周行偃许灵都被带到了另外的房间。
大概半个小时三人都交代清楚后签字画押后三人又送回了刚刚的房间。
小蔡有些疲倦的说：“赶紧把事情交代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季晓瑶把脸歪向一边，“我也最后说一遍，我要见我爸爸季舒明。”
潘志文走过来，“既然你不配合，那么我们自然有办法让你配合。而且你爸爸因为这件事已经在接受调查了。”
季晓瑶一听猛然抬起头，“怎么可能，这件事关我爸爸什么事？”
潘志文大概也是想让她死心干脆直说了，“这件事确实跟你爸爸没关系，但是我们怀疑关千凝的死，他有插手替你掩护。”
“我们已经给洲市那边的革委会打过电话了，那边听说是这边要调查不敢隐瞒，交代了石康平这个人证。”
季晓瑶仍旧不甘心的说道：“石康平口水无凭，你们不能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这时有人走进来了，那人是保卫科的人，他走到潘志文面前附在他耳边说：“修摄像机的人说这个摄像机太过先进，他可能修不好，可以问问摄像机的主人，看看是不是外国进来的。”
潘志文看向斐元思，“这个摄像机是从哪买的。”
斐元思：“摄像机是借别人的。”
“借谁的？”
“京市电视台的总导演苏祁。”
潘志文对小蔡说：“去找一下苏祁。”
小蔡应了一声是就出去了。
季晓瑶还抱着一丝侥幸，只要摄像机修不回来，那她最多就判几年。
许灵站了起来，“潘主任，我有关于关千凝死亡的人证物证，你能让我去打个电话吗？”
潘志文怀疑的看了一眼，“你有人证物证？”
许灵点点头，“但是我需要打个电话。”
“那好，你跟我去办公室打吧。”
季晓瑶有些不敢相信，笔记本她已经烧毁了，黄慧林也被她下了毒，现在在洲市，许灵怎么可能有人证物证。
许灵跟着潘志文去了办公室，她给京市文工团的朱竹悦打了一个电话，朱竹悦听到许灵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朱团长您好，我想让你帮我找一下余小婉。”
“好，我帮你去找。”
过了一会余小婉接起了电话，“喂？”
“小婉是我，你去夏云的床板下面把关千凝的笔记本拿到保卫科，然后你让夏云去军区门口的招待所里203号房把黄慧林带到保卫科来。”
余小婉听完她这一连串的交代脑子差点转不过来，“笔记本不是被季晓瑶销毁了吗？还有黄慧林不是在京市吗？”
“这些事等我回去了再告诉你，现在先按照我说的去办好吗？”
余小婉连忙答应道：“好。”说完撂下电话跑了出去。
找到黎夏云后跟她说了许灵交代的事，“我先回宿舍，你去接人。”
黎夏云点点头，“好，你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