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灵想了想，这大概就是脑残粉吧，季晓瑶在团里的地位应该是她处心积虑经营出来的。
比如装白莲。
许灵看着朱玚若有所思，“你为什么跟他们不一样了？”
许灵这话指的是朱玚怎么不是脑残粉了，之前他可是硬气的很，跑了十圈都不愿意和她跳舞，想必也是季晓瑶的脑残粉。
朱玚愣了，他自己没想过这个问题，只觉得季晓瑶跟平时不太一样了，好像自己看着她跟别的女生没多大区别了。
以前也觉得季晓瑶是高不可攀的存在，现在觉得也很普通。
“我也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
许灵觉得他大概是爬墙了，没有了滤镜，至于爬谁她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