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次性吐完:“一般人谁会写这种东西啊?而且人家是让你对这个人物作概括,最多提提自己的看法,你倒好硬是把访谈弄成了悲情影院,还写了那么首诗!”
“所以,你是从那首诗上认定我有问题?”沈亦尧简直苦笑不得,“我能说是因为时间赶我才偷的懒吗?”
“不能!”苏屿白就是不理解他,“你很有卖弄才华的嫌疑,而且也没必要非得写成那种风格,我总觉得……”
“什么?”沈亦尧倒有些好奇了。
你好像经历过似的!
“没事,反正已经结束了,下一个行程是什么?”
苏屿白把到嘴的话咽下,脱口而出的话却又忘了带脑子。
沈亦尧被他气死,抄起喝光的矿泉水瓶就敲了苏屿白的头,“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的工作吗?”
苏屿白痛呼一声,扯着嗓门就喊,“打人不打头,脑子敲坏了怎么办?”
沈亦尧睥睨冷笑:“你那脑子都离家出走好几天了,上哪儿坏去?”
刘安从一堆资料中抬头望向两个肆意打闹的人,笑得格外慈祥,“年轻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