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丧尸的密度太大,他又强行放大了自己眼睛的观气能力,各色气场争奇斗艳缠绕在一起,最后糊成了一坨浓烈的纯黑。
别说在这里面发现轻微的气场强度区别了,根本就是打上了厚重的马赛克嘛!
这种方法根本行不通!
乔鹊从刚才的豪言壮语醒了过来,大受打击,摸了摸自己脆弱的眼皮,摇摇欲坠。
江鹭池扶住他,仿佛知道他遇到了什么难题,动作流畅,一刀砍碎几个飞舞着向乔鹊袭来的面具,不慌不忙道:“不急。你慢慢想。”
这种混乱而危险的环境多少给人带来了很大的心理压力,乔鹊的后脑勺隐隐疼成一条心电图,可怜巴巴的求助眼神偷偷看向江鹭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