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四阿哥眼眸微敛,神色瞧着还算平静,只唇色略白,不过这点受惊程度在一众阿哥之中算不得严重。
所以只希望大婚之时,四哥不会见景‘生情’吧,这是比四阿哥小的阿哥们的想法。
至于大阿哥和太子、三阿哥几个,却是想得更多,大阿哥甚至眼神猥琐的往四阿哥身下瞄了瞄,笑得意味不明。
三阿哥则含蓄的笑着别开脸轻咳了一声,太子眼中也几不可见的漾起笑意。
对于这样私密的话题,三人默契的表达得很含混,但偏偏又被冷星瞧见了。
冷星咦了一声,立马兴致勃勃又故作无辜的挑事道:“你们是担心小四到时候硬……”
“二姐!淑女!文雅!含蓄!”三阿哥强忍着羞红,上前捂住了冷星的嘴。
但即便如此,冷星要说什么已经很明显了,懂得都懂,于是大阿哥、太子、三阿哥,连着一直少年老成的四阿哥都齐齐红了脸。
十阿哥童言无忌,“什么硬?硬什么?”
“咳,没什么。”大阿哥含混的摆了摆手。
十阿哥没意思的撇了撇嘴,都说二姐脾气怪,不好相处,可大哥他们还不如二姐爽快,至少二姐有什么说什么,从不把他们当小孩子看。
十阿哥将求知的眸子转向了冷星,冷星眨了眨眼,看向捂着自己嘴巴的三阿哥。
三阿哥这才发现自己情急之下做了多大胆的事,连忙收回手,“二姐,我、”三阿哥下意识想认错告饶,但饶是三阿哥饱读诗书、才思敏捷,一时半会也想不到合适的说辞,然后整个人越来越慌。
其实三阿哥当局者迷,旁观人却很知晓为何,因为他没有做错,但是不知……
冷星随意的摆了摆手,慢悠悠的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这事便就此揭过了。
三阿哥心情陡然一松,而后茫然四望,还有些不敢相信。
七阿哥抿出一丝浅笑,二姐虽爱捉弄人,但心思通透,绝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众阿哥各有所思。
一场聚会刺激又刺激的结束了,反正但凡有二姐在的场合,总是要将这么惊心动魄几个来回的,众阿哥各自离去,独太子特意留住四阿哥问了一句,是不是近来有哪处得罪了二姐。
四阿哥认真想了片刻,摇头,“不曾,”而后又迟疑道:“或许是我有哪处疏忽了。”
太子很以为然的点头,“二姐好哄,这回也不过是玩笑居多,以后对二姐再尊敬有礼些。”
四阿哥点头应下。
万寿节过后,因着小阿哥去岛上读书是冷星主动提出,又有太子一力支持,所以尽管十二阿哥和十三阿哥都已经隐隐觉出些不对,并不很想去,但还是被打包带到了岛上。
冷星离京之时,张廷玉一路将她送到了通州,他和她如今只每年十二月到三月末,这四个月同在京城,并且这四个月内,因为年底节庆等各种事情,见面相处的机会也并不多。
“后悔吗?”冷星抬头,风轻云淡的问他,她一句话就将他们的婚事推到了两年后,这两年里也是这么个异地的情况,他绝了嗣,而她漫不经心,瞧起来随时可能弃了他。
张廷玉摇头,而后又点头。
冷星的眼神立马变得凶狠。
十二阿哥:“……”
瑟瑟发抖,这不是他们说的二姐!
十三阿哥:“……”
果然、不对劲,十三阿哥转头看向据说性子最是仁厚的五哥。
五阿哥远目,就、习惯就好。
张廷玉笑着解释道:“不后悔你我之间的婚约,但极后悔骗了你。”
“哼,”冷星轻哼一声别开头,她讨厌欺瞒和自以为是的牺牲。
明明矮了人家一个头,但冷星昂着头,也硬是摆出了睥睨的姿态,“好好在京里反省,等我回来。”
张廷玉倏地笑开,点头,他知道,他骗她这事,总算是过去了,以一年的提心吊胆,以及两年的分离为代价。
但,显然张廷玉的想法还是太甜了,两年时间不急不缓的划过,冷星一句话又将婚事支到了再两年后。
于是乎,京里朝里,关于冷星要悔婚的消息越传越煞有其事,连太子和大阿哥也开始隐晦的给冷星介绍旁的权贵子弟,张廷玉瞬间成为闻名京城的可怜虫。
或许真是远香近臭,冷星这么一连去了岛上三年,只每年年底到万寿节的时候回京,京城里众阿哥、众朝臣乃至百姓们,都渐渐忘了她脾气古怪的传闻,只记得遍布大街小巷的星徽商铺、给他们带来机遇的星徽证券、便捷的交通方式,每个新生儿都要打的天花疫苗,大型综合医院,以及最最触手可见的纸币。
冷星人在海外,可名字却渗透了百姓们生活的方方面面。
所以,错过了这么一位身份高贵,有本事,有功德,又有数不清财富的女子,张廷玉不得不说是很可怜了。
但世人崇尚强者,于是民间大多言是张廷玉福薄,配不上二公主。
等冷星再次离京的时候,张廷玉端不住风度了,他一袭青袍,神色可怜极了,“真的还要再等两年吗?”
冷星点头,她也是金口玉言的。
“两年之后,我便二十有四了。”张廷玉神色越发可怜,像是担心被抛弃的小狗,无助又无能为力,只能期盼能勾起主人的怜惜。
今年头一遭去岛上的十四阿哥瞧了,硬生生打了个寒噤,“这也,”这也太不男儿了!
此次去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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