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就是爽快,哎呀,太子应下了这事,我就放心了,今日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府了,太子也知道,我福晋刚有了身孕,我这头一回做阿玛,实在放心不下,若有哪里得罪了太子,还请太子多原谅则个。”
大阿哥乐呵呵的施了一礼,便果真收拾东西回府了。
太子应下大阿哥的要求,也不是全然没有自己的打算,他使人去统计要印股票的股东。
“有要印的,自然也有不印的。”说起来,这还是老大福晋从前的主意。
只不过放到这会,不仅可以省事,更是一块试金石。
学会的股东,有多少是偏向他的呢。
“三爷,咱们印不印?” 马佳氏·玛尔赛寻到了三阿哥悄悄问话。
如今三阿哥和大阿哥在学会里头都闲得很,多出来的功夫便讲究起了别的,大阿哥因着福晋怀了身孕,大半的时间都往府里跑,而三阿哥孤家寡人,便寻了一风景秀丽处赏景用饭。
听了玛尔赛的问话,三阿哥起身站在阑干处,眺望街景远山,心里却远不如视线开阔明朗,只觉疑惑一重压着一重,一时半会也拿不定主意。
大哥行事冲动莽撞,这样的事,除了给太子添点堵之外,还有什么好处,那头毕竟是太子。
可是二姐也要了股票,二姐又是个什么章程?
二姐做事也是由着性子的。
三阿哥的眉头越皱越紧,好一会才道:“印一半吧。”
玛尔赛点头应下,知道了三阿哥的态度,他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玛尔赛告退后,三阿哥看着阴沉沉的天空,静静伫立了好一会,一袭春风拂过树梢,卷起三阿哥的衣摆,三阿哥垂头看了半晌,低喃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关于印还是不印的问题,随着太子派人挨家上门询问,便成了所有大股东都需要谨慎考虑的问题,直把所有人折磨得辗转难眠,本就不多的头发又生生落了好几根。
张英不由庆幸道:“还好咱们买的时候就是有股票的。”不然他家也得迎来太子的人。
阿哥所里,八阿哥也在同两个弟弟商议,“你们印不印?”
至于他,他没有银子,只是在上回发售才入了些散股票,所以没有这个问题。
而九阿哥和十阿哥却一人有五股只登了名却没有股票的股份。
九阿哥道:“不印。”
十阿哥便道:“那我也不印。”
八阿哥点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总归上头两个哥哥的事,跟咱们没关系,保持原样,大哥不一定会怪罪,但若是要印,却是一定会得罪太子。”
九阿哥笑着道:“总觉得这桩事不简单,大哥这是就……”
九阿哥笑着压低了声音,“这就争上储了。”
八阿哥肃容提醒道:“九弟慎言。”
“我知道,”九阿哥笑嘻嘻的点头道:“这不是只有咱们兄弟三个吗?咱们三个有什么不能说的,都是汗阿玛的儿子,他又占着长,你说他能甘心?”
八阿哥沉默了片刻,叹气道:“我也不知,只是确实有山雨欲来之势。”
十阿哥闻言,哭丧着脸,“何止是山雨欲来,都快有风霜刀剑加身了,明日就是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