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
冷星指尖转起了刀花,人也笑得如太阳花儿一般温暖无害,“姐姐不放心你呀。”所以决定亲自操刀。
不放心?
不放心什么?
是怕他死得不够透吗?!
冷承业双目充血呼吸骤紧,随着冷星手术刀的接近,死亡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咽喉,他甚至无法发声求饶。
冷星饶有兴致的打量冷承业的身材肌肤,白白嫩嫩软软,真好,一看就知道是没干过活受过苦的,再想想自己,嗯,有点不开心了呢。
冷星手持刀刃在冷承业的身上巡游,似乎在挑一个好地儿。
这哪里是要给人治病的样子,他换肾需要把刀子比到他下半身吗!
不,不对!
这个魔鬼,她本来就不是要给他治病的,她就是来要他的命!
等待死亡的过程是煎熬的,冷承业根本无法感知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的喉咙越来越干涩,视线越来越模糊,耳边只能听到心脏隆隆跳动的声音,而他能够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他像是被暴晒在沙滩上的海鱼,每一秒都在迎接死亡。
终于冷星选好了地儿,然而就在刀刃接触到冷承业皮肤的一瞬,手术室内骤然响起了一阵蜂鸣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