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刺客,陛下以一敌三,有一个刺客要偷袭的时候,我大?喊了一声陛下小心,陛下回?身?,一剑就把那个刺客戳死了。”
她的话里半真半假,慕云峦无从分辨,只觉得这“救命之恩”一点都不?惊险刺激,说出去也?没有多得意。
他有些沮丧,问:“陛下没说怎么赏赐你?”
慕月奚摇头,“我也?没做什么,要什么赏赐?”
慕云峦很不?高兴,感觉自己这顿饭白请了。
但好在“救驾”是皇帝亲口说的,他依然是救了皇帝的恩人的哥哥。只要不?说“救驾”的细节就行,反正别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救驾的。
姬长夜也?没怀疑她所说“救驾”一事。萧御缜那是什么人,在战场上浴血厮杀过?的战神,不?管被多少刺客围攻,都不?能落到要一个小丫头来?救的地步。再说,刺客都是严格训练出来?的杀手,她能有什么本?事,从刺客手里救人?
之所以给她扣上个“救驾”的功劳,不?过?是为了护住她,因为,萧御缜需要她。
想到自己费了极大?心力查出来?的消息,姬长夜眸光闪了闪,问:“皇帝陛下平时燃什么香?是龙涎香吗?”
慕月奚摇摇头,“龙极宫平时不?燃香。”
说起?来?,也?只有她头一次见大?帝王的时候,龙极宫里燃着香,是那种平心静气舒缓头疼的香。而自从她住进龙极宫,这种香就再也?没燃过?,想来?那次应该是大?帝王偶尔被朝政烦扰得头疼了。大?帝王南征北战的,可?能也?不?习惯熏香,龙极宫没有燃香的习惯。
听了她的话,姬长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慕云峦对龙极宫燃什么香毫无兴趣,闷头吃着桌上的饭菜,他现在已经不?是太子了,只是个小小郡王,俸禄有限,这些可?都是花了他的银子。
慕月奚站起?身?,绕过?四扇屏风,去了里面。
慕云峦只当她整理衣裙,并?未在意。
慕月奚背对着屏风,悄悄地将匕首拔了出来?,细白的手指缓缓地抚摸着剑柄上的字。
那个“星”字是哥哥亲手刻的,他说,让这个匕首暂时代替他保护她,他很快就会?回?来?。
她一直小心地珍藏着匕首,他却没有回?来?。
他死在姬长夜的手里。
“姬亲王。”慕月奚轻声唤道:“你能进来?一下吗?”
有脚步声绕过?屏风,进了里间。
慕月奚紧紧地握着匕首,“我的后颈痒痒的,是不?是有虫子?姬亲王你快帮我看看!”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惊慌,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娇弱的少女低着头,露出白皙的后颈,像是一只折颈的小天鹅,优雅又脆弱。
男人走到她身?后,手指从她的后颈拂过?,指腹的粗砺擦着娇嫩的肌肤,带起?点点痒意。
慕月奚手指一顿,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挟裹着她,像是大?雪压在青松枝头,清冽寒凉。
这、这不?是姬长夜的味道。
她刚才跟姬长夜并?行,他身?上分明是那种馥郁的香味。
这种清冽的味道她只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那人抱过?她,也?背着她走过?长长的山路。
“小公主,虫子弄掉了,别害怕。”
男人俯身?,胸膛几?乎压在她的后背,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呼吸时的热气扑在耳畔。
慕月奚整个人都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