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但她毕竟是皇上的生母,于情于理都该先通知她一生。
阿瑶觉得理亏,便任由她朝自己发?泄自己的怒气。
蒋氏又?说?了几句,见?阿瑶不?说?话,气焰更盛了一些。
她看着房间内只有阿瑶和牧绍在,对阿瑶不?赞同地说?:“看看你,哪有皇上生病要姐姐来伺候的,这?怎么合宫中的规矩?”
阿瑶耐着心思问:“那太后娘娘觉得该如何?”
蒋氏走到床前看了看昏睡中的皇上,理所当然道:“要皇上的妃子来伺候才是。”
皇上登基不?久,后宫的妃嫔还少,但阿瑶已经早便派人去通传她们?了。
她对蒋氏说?了此事,蒋氏终于稍稍平了平皱起的眉头,却又?觉得不?妥当,不?满道:“就那几个人怎么能伺候好?皇上龙体?贵重该多派几个人来伺候才是。”
阿瑶道:“干安宫有这?么多宫女侍候皇上,难道还不?够吗?”
蒋氏道:“这?怎么够,那可是皇上得找贴心人伺候才行,宫女们?畏手畏脚的,哪里伺候的好?”
阿瑶盯着她,问:“那依太后娘娘的意?思……”
蒋氏立刻道:“哀家有个侄女儿,今年比你们?大上些许,算是你们?的表姐,她性子稳重大方,和你们?又?亲近,自小和皇上便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哀家想?立刻叫她进宫来,替哀家服侍皇上。”
果然如此。
阿瑶冷笑一声,问:“表姐怕不?是还没有订婚吧?”
太后道:“自然,她和皇上打小一起长大,以后便是皇上的人,这?会儿提前进宫来伺候一下皇上,也在情理之中。”
阿瑶却忽然往旁边迈了一步,正?好挡住蒋氏看秦衡的视线。
蒋氏不?悦地瞪她,阿瑶丝毫不?让。
她像是很不?理解,问蒋氏:“不?知道在太后心中,到底把皇上当成什么?”
蒋氏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不?悦道:“自然是哀家的儿子,看你这?副防范的模样,难道哀家还能派人来下毒害他吗?”
阿瑶坦荡道:“我自然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不?知道,原来一个母亲在自己儿子病重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件事,是叫侄女来借此良机上位。”
她这?话说?的已经很是难听,蒋氏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对上阿瑶略含讽刺的视线,只觉得怒火瞬间飙升,她忽地伸手要往阿瑶脸上招呼。
可她年岁已大,动作并不?利索,宽大的袖子在半空中抡起来,带的她整个人都有些不?稳。
若不?是身边宫女扶住她,恐怕蒋氏会直接扑倒在阿瑶面前。
可阿瑶没有眼睛都未眨一下,任由那巴掌生生掴在脸上。
白嫩的脸上当即便红了起来,再加上太后手上还带着护甲和戒指,尖利得很,在阿瑶的脸上刮出了一道血迹。
好在是没有完全?破皮,只渗出了一点血丝,阿瑶抬手摸了摸,正?好能看见?手上稀薄的一抹鲜血。
蒋氏也被她脸上的血痕吓到了,她没想?到阿瑶这?脸皮这?样的薄,只随手打了一巴掌就能这?么严重。
她一时间有些后悔,又?不?愿意?在女儿面前低头,仍是强撑着架子,道:“今天这?一巴掌,哀家只是教训你一下,让你不?要忘了谁才是母亲。在这?后宫谁才是主子,如今谁能做这?个主。”
阿瑶依旧没说?话,那双和蒋氏颇有些相?似的柳叶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阴沉,像是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暴。
蒋氏竟被她这?眼神盯的有些发?怵。
阿瑶却没理会她刚才说?的什么,冷不?丁问一句:“宫中既无人通知太后,那太后又?是从哪儿得知皇上病重的呢?”
皇上虽是在殿上当众晕倒的,可那毕竟是前朝的事,除了皇上身边伺候的几个宫女太监知道,便只有前朝的大臣知道此事。
皇上身边的人又?最是识相?最严的,他们?始终跟在秦衡身边,绝不?会到别人那儿乱说?。
若不?是段云舟派人来通知阿瑶,恐怕她也不?知道皇上晕倒的事。
既然宫中没有人去通知太后,那太后怎么会如此及时地赶到?
除非是有朝中的大臣给?她通风报信。
而这?人是谁,不?用想?都知道是蒋家人。
蒋氏被她这?话问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答。听着阿瑶质问的语气,又?很是生气地质问:“怎么,哀家儿子有事,还不?能通知我了,你不?孝顺,便也不?让别人告诉哀家,你现在存的到底是什么心思?”
她的情绪颇为激动,阿瑶却始终淡淡的,她问:“母后,你又?存的是什么心?”
这?是她第一次开口叫蒋氏母后,却是在这?样的场合。
蒋氏听了之后自然没有什么欣喜的情绪,她只觉得这?样的阿瑶让她莫名生出几分畏惧。
阿瑶没再理她,而是对着旁边瑟瑟不?敢出声的邵庆淡淡吩咐了一句:“太后累了,送太后回宫吧。”
邵庆上前要去扶,却被蒋氏猛地推开,蒋氏怒道:“到底谁是太后,谁是这?后宫的主人?长乐,别忘了哀家可是你母亲,也是皇上的母亲。”
主子说?话,底下人不?敢插嘴,两?个人就这?样在殿中僵持着。
阿瑶凝神将她细细打量了一番,想?要开口说?什么。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