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行几步,接过了红玉耳坠,道:“儿臣领旨。”
陵阳。
段云舟一早就收到信,说是太子殿下要来南下办事。琅音长公主也传了信来,说自己已经在皇上面前提起他的事,并附上了一沓私密的信件。
他拆开一一翻看,那些信件大多和段睿的旧事有关,是足够段云舟完全扳倒段睿,颠覆定远侯府的证据。
琅音在嘱咐了几句,让段云舟把这些证据整理一下直接交给太子,太子回京后会交给皇上的。
而他只需要等,皇上就一定会处置了段睿。
段云舟看完却把信直接撕掉,剩下一堆证据,命令收下直接飞传回京,上呈给皇上。
禹回担心琅音会觉得他们不守约。
段云舟却并不在意,对禹回说:“只告诉琅音,我快死了,已经等不及了,只能传给皇上。”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诅咒自己了,前几年几乎总是闷在宅子里,对外作出一副弱不禁风的瘦弱少年模样。
这次,病重的消息不仅能敷衍琅音,还能隔绝成日上门的孟月柔。
最重要的是,还能让阿瑶变个性子。
她最近时不时就给送些汤药过来,虽说段云舟病早好了,汤药也都是倒掉,可段云舟却就喜欢看到阿瑶担心他的模样。
禹回有时都忍不住劝他:“主子,要是让阿瑶姑娘知道,她定会生气的吧。”
段云舟说:“她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