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句,像是一只聒噪的乌鸦。
段云舟侧身推开阿瑶,像是脏了手一样避开两步,他斜晲陆氏一眼,视线冷的像刀子。
陆氏神色一凝,往前的脚步顿住,旋即又恢复如常。她不想承认,方才那一刻,这病秧子让她生了惧意。
见她停住,段云舟唇边挑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上下将陆氏打量一遍,才道:“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摆你的夫人架子。”
说完,兀自进了大门。
阿瑶被甩在后边,掌心还残留着他冰凉的体温,陆氏已经被人强行隔开,禹回走到她身边,见她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说:“姑娘,请。”
阿瑶勉强应了一声,跟着走进宅院,一个年轻的女子在廊下等着。
见到阿瑶,她走近行礼,自我介绍道:“阿瑶姑娘,奴婢名湛云,是主子指来伺候您的。”
阿瑶回礼,客气道:“那日后便劳烦湛云姑娘了。”
禹回对两人示意一下,说:“湛云带阿瑶姑娘去休息吧,我去主子那。”
“好。”湛云模样俏丽,笑起来的时候,两颊各有一个小小的梨涡,她对阿瑶说,“您的行李已经放好,姑娘随我去安顿休息吧。”
给阿瑶安排的院子不算很远,但阿瑶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
方才扶住段云舟的时候,他的胳膊正好戳到她肩上的伤,这会儿又拖了这么久,痛意愈发明显,脸色煞白。
随着湛云穿过狭长的走廊,刺眼的阳光直射到阿瑶苍白的侧脸上。
她几乎能感觉到血液洇湿里衣,粘稠的血液顺着肩膀往下淌,将要倒下去的时候,阿瑶一把扶住身后的湛云,再度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