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不想…我只是怕这样进度会不会太快了,怕你接受不了,怕你没有准备好。”
秦至臻在叶竹漪轻声解释中抬起头,如果叶竹漪转首会看见她眼里揉着零星的光,比小夜灯还要柔和。
“像上一次……”
秦至臻眨了眨眼,眉头微蹙,“上一次明明是你不继续的,我都那样……”
叶竹漪扭过头看秦至臻,话音猛然顿住,视线一触就离。叶竹漪看见秦至臻垂落下的眼睫,颤动着,显露着慌乱,连带她的心都乱了。
秦至臻翻身平躺着,曲着胳膊挡住了眼。
因为这半句话,那一晚的画面、当时的感觉齐齐涌上。叶竹漪挪了挪腿,不知何时沁出了一层薄汗,她想起那一天,腿上的触感,她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鼓动出怎样悸动的节奏。
“哪样?”叶竹漪明知故问。
羞耻感从蜷缩的脚趾蹿到天灵盖,秦至臻舔了舔唇说,“没哪样。”
她作势要背过身去,可还没动,笼过一片阴影。
“那我现在可以继续了么?”
叶竹漪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猝不及防,秦至臻懵了一瞬,而后反应过来了,她双手都覆在了脸上,掌心下的脸是烫的,耳朵也在发热,甚至全身的温度都是持续涨高。
可抚过额头扣着她手腕从脸上移开的手是凉的,落在唇瓣上的柔软也是凉的,叶竹漪与她靠在一起的一切都是微微的凉。
只有那漂亮的琥珀瞳底,是燃着念想的灼.热。
叶竹漪的吻像三月的雨,残留着冬日的冷凉,裹满了春日的温和,细细密密地淋落在秦至臻的五官上,描摹着她的模样。
落到脖颈处时,秦至臻有点受不住地轻唤,“十一……”
平日里清冽的嗓音染上念想,别具一番诱惑力,挑断了叶竹漪所有隐忍克制的弦。她想也许没有那些事,如果臻臻没有忘记她,可能她们早已经在一起,早已经尝试……
叶竹漪手撑在两侧支起身,望进秦至臻乌黑如黑曜石的眼里,“臻臻,我可以么?”
秦至臻之前还觉得自己就像赶鸭子上架似的,有一种她在强迫着叶竹漪与她再打破一层关系再更亲密一些的感觉。
可叶竹漪这问话一出口,主导位置对调了,这也不是她一个人想而已,秦至臻心里淌过暖流。叶竹漪的声音太温柔了,她想没人能拒绝对象这样柔声细语又十分尊重对方的请求。
厚脸皮已经被耗尽了,秦至臻难得觉得羞赧,回答不出她想说的答案。
她双手勾住叶竹漪的后脖颈,抬了抬下脸,亲了亲叶竹漪温软的唇作为应答。
睡袍不知何时滑落下去,在地板上堆在一起,铺散开,像依偎簇拥的白花团团绽开。
到底是纸上得来终觉浅,先前做的功课、看的教程在真实际操作时就都成了纸上谈兵,没什么用。
乌黑的夜幕上一簇簇烟花绚烂地绽放,火花四溅,融在冷凉的空气中。秦至臻听见那烟花炸开的一声一声响,应和着她自己的,刺激着神经,她根本无暇去回想自己前段时间看的那些文字到底是怎么描述的。
她隐约觉得好像和那些文字描述的也不一样,和她想象中的也完全不一样。温软柔凉落在眉眼上,落在鼻梁上……像绘着画,细细描绘出错落有致的曲线。
秦至臻下颌微抬绷出凌厉的线条,她眯着眼,小夜灯的光亮让一切的景象都变得虚幻起来。
“十一……把小蘑菇的灯关上好不好……”
叶竹漪抬起头看她,秦至臻冷淡疏离的眉眼在暖光下被晕染上不一样的色彩,青涩的,温柔的,又纯又撩人……和平日里清冽冷淡的秦至臻像又不像,她舍不得挪开眼。
秦至臻经不住她一瞬不瞬地看着,抬手遮住了她的眼。
“臻臻。”叶竹漪舔舔唇,声音低哑,“你今天也看了我。”
在戏里,做着剧本里描述的那些动作,那时候,叶竹漪的一个眼神,一个挑眉都风情万种,她分毫不落地看在了眼里。当时还是剧里崩溃痛苦的情绪,如今再提,再回想,却有不一样的感受。
叶竹漪俯低下头说:“不舒服就告诉我。”
同一时间的另一房间里,连蓉将缀着红豆的双皮奶和一笼蟹黄汤包递到穆望泞面前,穆望泞眨了眨眼,“这么晚吃这个,会胖。”
“得了吧,瘦子说会胖,天打雷劈。爱吃不吃,不吃我吃。”
连蓉不管穆望泞了,自己开了甜品上的盖子,“冬日里最适合吃红豆甜品了。”她舀起一勺轻咬住双皮奶上的小赤豆,含在口中轻嘬了两下,细细研磨,再慢条斯理地尝一口软嫩的双皮奶。在品尝甜点这方面她倒是格外地有耐心。
穆望泞觉得好笑,托着下颌看她红唇阖动,眸光微黯。
吃完双皮奶,连蓉拆开外包装拿出筷子,夹了个汤包到嘴边,轻轻地咬开上层的面皮,里面的汤汁流了出来,她嘟着红唇着将汁液吸裹进嘴里,最后意犹未尽地又舔了舔皮上残留的肉汁。
……
秦至臻的呼吸节奏乱的没了章法。她感觉自己有点不像自己了,紧绷的神经在让她感到陌生的音下被拨断。眼里蓄上的泪迎和着暖黄的光晕让视线变得更加模糊。
她紧咬着唇,十指没在乌黑的发里,几次蜷起又松开。
烟花怦然炸开在夜幕之上,绚烂之后反而有更多的无助脆弱感交织着袭上心头,几乎将秦至臻淹没。
她拉扯着绕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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