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望泞轻“啧”了一声说:“求求你。”
娇言软语,媚意横生,连蓉看了她一眼,又很快地看向别处,圆圆的脸染上绯色,像个苹果,有样学样:“求求你。”
穆望泞不由得一愣,连蓉趁着她发愣撒腿就跑。
“喂,她在天台。”
被穆望泞这么一逗,连蓉脑子一热连电梯都没乘,爬楼坐跑到天台。她上楼时眼睁睁看着乘有秦至臻的电梯合上了门,连蓉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骂道:“狗穆望泞,我,我求你大爷!”
回到套房后秦至臻不放心叶竹漪又去看了眼,为了方便在客厅也能听见叶竹漪的动静,小乔没将叶竹漪卧室的门关上。
秦至臻进去时叶竹漪倚着床靠坐着,面色憔悴又透出不正常的潮红,许是呼吸不畅,泛白的唇微张轻缓地吐纳,额头上贴着退烧贴。
小乔在一旁朝垃圾桶里扔东西,秦至臻扫了一眼,是退烧贴的包装袋。
“又烧了么?”秦至臻蹙眉问道。
“秦老师……啊。”小乔剩下的话没能说出口,她被叶竹漪捏住了手腕。
“我没事。”因为虚弱叶竹漪声音很轻,没用什么力气说话,“已经退烧了。”
小乔扭过头看了眼叶竹漪,这人都没什么力气了,却捏得她手腕生疼,小乔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秦至臻紧抿着唇盯着她水雾蒙蒙的眼睛看,叶竹漪心虚,别开了眼。
正逢连蓉又跑了回来,一见到秦至臻,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秦,秦老师,叶老师,她,她又发烧了。”
一瞬间,房间的氛围变得很微妙。连蓉不明所以看小乔,小乔抚着额头看向叶竹漪,叶竹漪瞥了眼秦至臻垂眸看被套,秦至臻眼眸沉沉地盯着叶竹漪。
“我想喝水。”
“这次多少度?”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又同时落下。房间一时间针落可闻,很快又被叶竹漪的咳嗽声打破。
小乔拿着叶竹漪杯子去厨房倒水,连蓉对秦至臻汇报:“比上次低一点,38.6。”
还真是低一点。秦至臻接过小乔手中的杯子,走到叶竹漪床边,“喝完水去医院。”
药效过了又烧起来多半不是普通发烧。
“不用。”叶竹漪捧着水杯小口喝水,“我睡一觉就好。我现在好多了,你们回去睡吧,已经不早了。”
“睡一觉,再降一度?”秦至臻沉着脸语气冷冽,“然后再骗人么?”
气压太低,连蓉和小乔面面相觑,撤出去,去客厅呆着了。
“对不起。”叶竹漪低声道。
秦至臻拿起之前放在她床头柜上的手机查地图说:“最近的一家医院过去半个小时。”
抵在唇上的杯子移开,叶竹漪抬眸看秦至臻眉间微微拢起的褶皱,目光掠过她眼下淡淡的青灰眼圈,握紧了手中的狮子杯,商量道:“如果我睡一觉还是不退烧再去医院好么?”
叶竹漪没什么力气,虚弱得很,说话轻飘飘的,温言软语很难不让人心软。可偏偏秦至臻狠着心与她僵持着,叶竹漪垂眸轻声说:“我不想去医院。”
“为什么?”
叶竹漪长睫颤了颤,长叹了一声,不自然地说:“怕疼。”
这副神情落在秦至臻眼里就成了因为不好意思所以别扭了,秦至臻愣住,唇角几不可觉地弯了弯,妥协道:“如果醒来还不退烧,必须得去。”
叶竹漪松了口气,点头,她将杯子里的水都喝完,搁下杯子后钻进被子里,“我这就睡。”她水亮透彻的双眸定定地胶着在秦至臻身上,“臻臻,你也回去睡吧。”
秦至臻淡淡地“嗯”了声,“闭眼,睡觉。”
叶竹漪依言闭上了眼,听见了脚步声,她又睁开了眼,屋里已经没了人。叶竹漪侧头看着床头柜怔怔出神,没过一会儿,秦至臻捧着杯子和小水壶又进来了。叶竹漪看着,呆愣了一瞬。
“怎么还不睡?”秦至臻问。
“你怎么没回去睡?”叶竹漪不答反问。
秦至臻将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后又弯腰将水壶放在了床头柜侧边地上说:“等你睡着了我再走。是不是太亮了睡不着?”
她又将卧室的灯关上,把叶竹漪插在床头的蘑菇小夜灯打开。
暖光洒落下来,暖流趟进心底,流过那处腐坏的心思,叶竹漪在暖洋洋中感觉到被拉扯出细微的发涩的疼,她将被子朝上拉到眼下,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秦至臻,看到眼睛发酸。
“臻臻。”叶竹漪闭眼,声音有了被子的阻隔显得闷闷的,“你别对我这么好。”
秦至臻调节着小夜灯的光亮,动作一滞,“我对你不好。”
秦至臻说话很轻,如果不是夜色静谧叶竹漪几乎都要听不清,她脑袋太晕了,昏昏沉沉的没法思考秦至臻这话里的意思。
屋里陷入了沉默。
秦至臻侧头看着床上的叶竹漪,暖光下,秀气有型的眉微蹙出怅惘的褶,长睫轻颤,像要扑火的飞蛾振着羽翅。
那些越裹越乱的疑惑,有关于穆望泞提起的“木桃”,现在提问都不合时宜。秦至臻拿着手机坐在了小乔搬进屋内的椅子上,她在好友列表里找到了备注名为“舒白”的名片点了进去。
舒白是秦至臻回秦家以后认识的朋友,这人总是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方式,总能查到别人想要的消息,买卖消息还得看眼缘,看心情。
秦至臻让她去查当年《回家》里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