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间说,君臣父子,皆为纲范。为何在阿父眼中,君臣父子是那么地不一样呢?
离开后殿寝宫之后,殊光拎着半坛子没喝完的幽泉酿,在龙臣的祭坛边盘膝坐下,贴着冰冷湿润带着血腥气的地面,喃喃地说:“龙臣,你快活过来吧。再耽误几日,阿父就要去阳世了。”
他用手抚摸着祭坛上微弱的光,轻声叹息:“我们有阿父啦。是真的阿父!不是……陛下。”
在地上贴了片刻之后,他又坐了起来,把带来的幽泉酿洒在祭坛上。
“阿父赏我的酒。你先这么喝着,等你起来了,我带你去阿父寝宫喝。”殊光低头看着酒水一点点渗入湿土,松了一口气,“能喝了啊?恢复挺快。龙臣,我等你。快一点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