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总被他问得心里发毛,好在入魔修行这么多年,为了应付小师弟无比景仰信任的目光,谢青鹤把各种技能都不分青红皂白齐刷刷点亮,这时候已经能从容不迫地应酬小师弟了。
“死期不好预测,有残血与骨血遗在此处,找寻尸身倒也不难。”谢青鹤矜持地说。
伏传看着蜷缩在被褥里疲惫昏睡的小老虎,同情地说:“她只怕还不知道母亲已经死了。”
谢青鹤摇头,说:“想必她也不知道什么是‘母亲’。”
“那咱们要带着她吗?”伏传问这句话的时候就带了点期盼,眼巴巴地看着谢青鹤。
“她在此免不了要继续勾引普通人□□生育,虽不害人,也生事端。既然是能通人性的灵物,将她携在身边,养在寒山,授以正道修法,不说修成登真,只要能去除兽性,不受造物苛待,从容度日生活,就算一件功德。”谢青鹤明知道这东西可能是小胖妞所说的“妖”,依然选择施以慈悲。
就算“妖”不是好东西,具体到眼前这只不懂事的小老虎,她并未戕害人命,就不必受罚。
伏传高兴地抱住谢青鹤,说:“我就知道大师兄宽仁慈爱,绝不会嫌弃她的!”
不等谢青鹤说话,他赤脚下榻,去棚子另一边抱住还在昏睡的小老虎,在虎头上呼呼狂撸数次,还低头用脸去蹭小老虎的额头:“老姑娘,我师兄答应带着你啦!你可走大运了!”
云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姑娘?”
“她是老虎啊。”伏传笑眯眯地抱起小老虎,“老虎不姓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