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野物。
回到荷塘之后,他沿着荷塘转圈,辨认着水底下的鱼形。荷塘底下都是淤泥,这附近的鱼都带着土腥味,以谢青鹤的挑剔,实在提不起很大的兴致。
眼看着明月中天,夜色已深,还不快点确定该吃什么,折腾完只怕天都要亮了。
谢青鹤想了想,决定去大户家摸个肥鸡。
镇上最阔绰的人家,当然是安家。安少爷与蒋英洲年龄相仿,小时候还经常一起玩耍,蒋英洲也去过安家,很熟悉路线格局,摸鸡最是方便。
尤其是现在表小姐在安家做客,安家的守卫厚了不止一倍——基本上都去守着表小姐了,安家别的地方,比如鸡笼猪圈,这种地方基本上就全靠仆妇打理,护卫根本没空去看。
谢青鹤轻盈熟练地摸到安家的鸡笼,先用黑布罩住笼子,挑中看好的肥鸡时,拎出来的瞬间直接将脖子拧断,可怜的肥鸡在睡梦中无痛升天,扑棱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谢青鹤也不好在犯罪现场烤鸡,拎着肥鸡,掠过大半个镇子,在荷塘边升起篝火。
现成的淤泥,现成的荷叶,杀鸡拔毛,掏出从家里捎带出来的盐巴、香菇,盐巴抹鸡身内外,香菇塞鸡肚子里,裹上荷叶,填上淤泥,埋进途中,再降篝火挪到埋鸡的地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谢青鹤优哉游哉地去荷塘里洗了手,找了块石头坐下。
荷塘月色,叫花肥鸡。
远离了蒋家那一摊子破事,日子终于有些像样了。
……就是,还缺个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