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这事会不会变得很容易?”谢青鹤问。
两姐妹都点头,蒋二娘皱眉道:“可是,爹不会支持我和离啊。这事如此败坏门风,会影响爹的名声,他以后要出门吃席当陪客就不方便了。”
“如果他非常非常讨厌姐夫呢?”谢青鹤又问。
“爹他一直也不很喜欢你姐夫,可若是非常讨厌?那是真的没有啊。”蒋二娘说。如果非常非常讨厌徐浓,哪可能把女儿嫁给他?只是觉得这个女婿不体面,不怎么看得起罢了。
“如果因为二姐姐一直在家里照顾生病的我,二姐夫几次催促不归,心生不忿,来我屋里质问我,我俩一言不合,他就大打出手,生生把我打成重伤了呢?”谢青鹤反问。
蒋二娘和蒋幼娘都惊呆了。蒋二娘支支吾吾地说:“他……他应该不会来打你……我也不能留多久吧?纵然我不想回去,爹娘也会催我回去。”
蒋幼娘拉住她的袖子,说:“弟弟装病不让你走,你在,他就精神好,你走了,他就卧床不起,爹娘肯定要去找你回来。多弄几次,二姐夫总有来接你的时候。房门一关,爹娘不在屋里,弟弟说是姐夫打了他,我也在门外说听见二姐夫骂人打人,到时候二姐姐你只要哭就行了……”
蒋二娘又很担心地问谢青鹤:“那你也不能真的重伤吧……”
谢青鹤笑道:“我自然知道怎么装病。”
蒋幼娘满脸兴奋:“对,他装得可好!”
姐弟三人商量着未来的事,吃了饭,蒋幼娘去洗碗,谢青鹤又接着帮她绣帕子。蒋幼娘回来要接手,谢青鹤说:“我做得快。你要想做难道没有针线了吗?”
蒋幼娘无奈地说:“针线是有,绣绷子就两个啊。你用的是我的,二姐用的是娘的。”
谢青鹤把丝帕从绷子上拆了下来。
蒋幼娘正说你那剩下的也给我吧,哪晓得就看见谢青鹤就着软绵绵搭在手指尖的丝帕飞针走线,居然和放在绣绷子的效果一模一样,照旧是平整细腻,没有一丝瑕疵!
蒋二娘和蒋幼娘同时张大嘴巴,蒋幼娘更是凑近了将他绣好的针线仔细打量,叹为观止。
确认了弟弟徒手绣花也没问题之后,蒋二娘与蒋幼娘才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做绣活儿。她俩偶尔对视一眼,觉得跟弟弟坐在一起绣帕子,这场面实在很可笑,坐在旁侧的谢青鹤却毫无所觉。
她俩才绣了两张手帕,谢青鹤就已经把素帕全都绣完了,针线一放:“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