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监,“看你手脚麻利,以后堂上我使用的画笔颜料,都由你来打扫保养。仔细别弄坏了。”
那宫监刚学了如何保养笔墨,马上就被点名干活,正有点摩拳擦掌,突然想起,不对哎!我是皇帝的奴婢,凭什么给你收拾笔墨?千山殿自有宫奴伺候!
没等他抗议,幼帝又暗搓搓地踹了他一脚,他马上眉开眼笑:“是,师傅!”
谢青鹤将挽起的袖口放下,幼帝竟然起身跟着他走到殿前,有些眷恋地问:“苏师傅,下一课什么时候?明日再来好不好?”
谢青鹤一口回绝:“不来。隔日有课。”
幼帝连忙说:“那就是后日!苏师傅,朕等着您啊,您可早点进来!”
谢青鹤还是摇头:“来早了撞见宫禁,耽误皇帝上经课。待我吃了饭再来。”
幼帝被噎了个目瞪口呆。撞宫禁、耽误经课都是假的,你就是想吃了早饭再来吧!说得好像宫里没饭吃似的!
谢青鹤挥挥手,跟赶鸭子似的回绝幼帝:“我走了,别送了。”
眼看着谢青鹤飘然而去,幼帝站在学宫门口,吩咐宫监:“后日叫御膳房送吃食来学宫!多做几样好吃的,朕就不信,御膳还不如苏子家的早饭好吃!”
宫监甲与幼帝同仇敌忾地愤然点头:“叫苏师傅吃了一顿,以后都巴不得天天进宫吃御膳!”
宫监乙则忍不住感慨:“这位苏师傅讲课真好听,跟说书似的。”
宫监甲也点头:“若是苏师傅不讲丹青,给咱们天子讲经就好了。哎,那几个师傅,讲得人头大,冼姑姑也说讲得太艰深晦涩,耽误了咱们天子……”
幼帝摇摇头,将谢青鹤讲的好几句话都回味咂摸了一番,轻声感慨:“经文丹青书墨,道理都是一样的。苏子虽只授丹青之道,旁征博引,道蕴其中。朕得真人矣。哎,快,快回去。朕要将苏子讲的话都记下来……”
另一边。
“大师兄回来了。”伏传在门前迎接。
谢青鹤则快步进门,说:“替我准备笔墨。我今日为皇帝讲课,可录一册《丹青书》,日后放在藏库里,留诸后人。”
伏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