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旧恩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28章(第2/5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这里可能出现了寒江剑派的修士。大郎便先入为主地认为,这个长得宛如谪仙的年轻修士,八成就是寒江剑派的人。二郎为何与他在一起?必然是二郎背叛了大师父和小师父,跟寒江剑派的人混在了一起!

    哪晓得这拳都揍出去了,二郎指着那个没有半点儿苏时景影子的人,说,这就是大师父?!

    大郎不可置信之下,又多看了谢青鹤几眼。

    阔别六年之久,谢青鹤形容样貌发生巨变,大郎很难把他和当初的矮豆角瓦郎联系起来。

    当初二郎能马上确认谢青鹤的身份,是因为二郎离开他不过短短一天,哪怕谢青鹤的模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以二人旦夕相处的熟悉,单从他的语态口吻,二郎也能把他认出来。

    如今谢青鹤一走就是六年,大郎与他相处的记忆已经变得很模糊。

    就算谢青鹤没有改掉苏时景的皮囊特征,十一岁的苏时景与十七岁的苏时景也是天壤之别,何况,如今出现在大郎眼前的,直接就是一个与苏时景毫无关系的十七岁的谢青鹤?

    谢青鹤并不为难他,说:“此事不必你为难。等我见了草郎,他认识我。”

    有二郎作证,谢青鹤又不避讳去见伏传,大郎虽不能确认他的身份,也没有太大疑虑。当即下拜施礼,磕头道:“弟子拜见大师父。”

    韩珲就站在附近,看着二人叙礼,眼神变得很复杂。

    这就是伏先生和大兄口中的“瓦郎”?

    早两年韩琳与伏传不得已蛰伏在南郡时,韩琳非常积极地派出手下人马,配合伏传去搜寻瓦郎的下落。后来几次对外作战,韩琳连战连捷,声势滔天。在伏传的运作制衡之下,粱安侯被迫下野,韩琳入京把持了天下权柄,与河阳党人共治天下。

    此后韩琳就忙着围剿各地的叛贼,且对伏传年复一年派人打听寻找瓦郎下落的行为深为不满。

    在韩琳想来,他与伏传这些年花了那么大的力气去寻找瓦郎,若瓦郎活着,早就该现身了。

    若是担心粱安侯势大,或是别的什么势力迫害,这时候韩琳已经入主京城,掌握着大势权柄,还要担心什么迫害?瓦郎只要现身相见,荣华富贵唾手可得,他为什么还要躲起来?

    除非瓦郎已经死了。

    一面是日益加深的平叛压力,一面是找了几年毫无结果的徒劳,韩琳自然会有取舍。

    韩琳认为伏传应该放弃寻找瓦郎,一心一意帮助他弹压各地的叛乱。伏传又怎么可能为了韩琳的“大业”,放弃对谢青鹤的搜寻?

    二人遂在此事上面和心不合。

    韩琳也不至于跟伏传吵嘴撕破脸皮,只要对部属暗示一二,伏传寻找谢青鹤的行动就艰难起来。伏传同样不能去找韩琳争吵,韩琳的兵马指挥不动,伏传就只能转而依靠大郎、王寡妇这一批旧人。

    这也是韩珲与大郎彼此不对付的根源。

    现在,被韩琳认定为死亡的“瓦郎”出现了。韩珲本能地感觉到一丝刺激。

    韩琳与伏传的关系已经有了些隐约的剑拔弩张,只因世外有寒江剑派虎视眈眈,朝中还有河阳党人争锋相对,韩琳与伏传暂时还不能分道扬镳。现在,使伏传与韩琳隐生龃龉的“瓦郎”突然出现,会给韩琳和伏传日益紧张的关系带来改变么?

    这人……真的就有那么不凡?除了长得好看些,韩珲暂时也没看出谢青鹤哪里与众不同。

    大郎没有韩珲那么多花花肠子,简单地向谢青鹤说了近况:“大师父,这些年小师父一直在找寻您,特意安排弟子带人在莽山附近等候。您是先歇息两日,等小师父来见您,还是这就跟弟子一起去找小师父?”

    “他如今在什么地方?”谢青鹤问。

    大郎恭敬地说:“小师父在京城暂住。”

    伏传跟韩珲混在一起,伏传又住在京城,那就是韩琳混回京城去了?且韩珲适才报名时,只提韩丞相是他的大哥,一个字都没有提及粱安侯,粱安侯要么是失势归隐了,要么是不在了。

    确认伏传如今处境不错,谢青鹤就暂时按下,说:“这事不急。”

    他将围堵着长街两头的黑甲骑士看了一眼,也不觉得这是个谈话的好时机。

    “找个清静地方,我有事问你。”谢青鹤又扫了韩珲一眼,“也请韩将军列席。”

    这态度实在算不得很客气。

    谢青鹤是大郎的师父,居高临下找大郎问话,这是他们师门之间的规矩,旁人无从置喙。

    但是,指名要韩珲“列席”,这就很“嚣张”了。

    目前在城里起码有三千黑甲骑兵,全都是韩珲的属下,且只服从韩珲的军令。这样一位手握重兵的将军,你是什么身份?你叫人家去列席,人家就去列席?

    对于谢青鹤不客气的态度,在场黑甲骑士都感觉到隐约的冒犯。

    出乎意料的是,众目睽睽之下,一向嚣张跋扈的韩珲就跟小媳妇似的,点头哈腰陪着笑跟在大郎身边。大郎是嫡传弟子,他就不客气地守着再传弟子的身份,正儿八经是在装孙子。

    有了先前叛军攻城的骚乱,整个县城都乱糟糟的,只有文庙还算清静。

    谢青鹤走进文庙的时候,棋亭之中,残茶已经收起来了,坐席也重新铺了一遍,还有侍从正在棋亭之中整理。见贵人们重新回来,正在打扫的侍从连忙退下。

    谢青鹤本是往厅中前行,见状中途改道,走到棋亭附近,说:“暮春初夏,外边坐着挺好?”

    韩珲打小在粱安侯府勾心斗角揣摩上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