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别玩脱了,把自己给玩进去。”
陆云卷没了惯常散漫的样子:“她家当初是资金链断了,周转困难,公司恢复正常之后就把钱还给我爸了,我给她那张卡,她至今都没动过,你当老爷子和我爸都傻是吗?老爷子是着急让我结婚,但也不至于因为一张结婚证费那么大心思给小螃蟹铺路。”
傅生歌:“那你也不能否认小螃蟹当初是因为钱才和你结婚的事实。”
陆云卷乐了:“是,她是因为钱,我呢,我是因为什么?我是因为喜欢她想和她谈恋爱才和她结婚的?”
傅生歌:“陆云卷,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陆云卷想也不想:“别讲了。”
傅生歌表情一滞,笑了起来:“你不感觉你在小螃蟹家住了两天之后状态有点不对劲吗?”
陆云卷无所谓道:“我当我是真结婚了,不行吗?”
傅生歌:“…”
傅生歌竟然从她这句看似非常随意的话里听出了点儿认真的意思:“姐妹,你真的假的?”
打火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陆云卷点了支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傅生歌。”
傅生歌叹了口气:“嗯。”
陆云卷:“春天是不是马上来了?”
傅生歌提醒她:“现在是秋天的尾巴,然后是冬天,冬天之后才是春天。”
陆云卷想了想:“那我怎么感觉我发情了?”
傅生歌五官都裂开了:“那您这发情期有点儿早啊。”
陆云卷换了个思路:“还是小螃蟹太可爱了?”
傅生歌把五官拼了回去:“那还是当做春天来了你发情了比较好。”
陆云卷轻声叹气,自言自语道:“一定是小螃蟹太可爱了。”
可爱,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