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严美玲∶“……谢谢。”
“谢什么,我们老男人脸皮比较厚。”
……
万京墨再出现时是一个雨夹雪天气,严美玲双颊被冻得红红的,收了伞。
“都说下?雪不冷,化雪才冷,这种又下?雨又下?雪的天气真是要亲命了。”
单瑶捧着热咖啡:“谁说不是呢,快,喝口热的。”
严美玲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呼出白白的气,一抬头,在电梯旁碰见了许久未见的万京墨。
此时距离他们那个荒唐的订婚,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万京墨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不过后?来据说两人还?是回家了,万家和?荆家怎么商量的不得而知,但,他们是护短的。
意味着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对此严信涛非常生气,将塔山和?万和?拉入永不合作?名单,并且积极跟Bros以及雷日光电拓展新业务,一举承包了Bros未来三年的品牌宣传,一副要拉帮结伙孤立那两家的架势。
万京墨消瘦了很多,短短的头发几乎贴着头皮,戴着黑色的围巾,笑:“美玲。”
单瑶拽着严美玲去?按电梯:“哪家的狗在吠啊?真吵!”
严美玲扯了扯她:“你别得罪他。”
单瑶瞪眼道:“我怕什么!他还?能让全国?的企业都别雇我?煞笔霸道总裁现世了吗?大不了一辈子不跳槽,给?你们打一辈子工。”
说着,斜了万京墨一眼:“真不知道还?有什么脸出现在我们面前?”
“对不起。”
万京墨递来一张名片:“这是我自己的风投基金,我知道你最近在找投资人。”
博涛的网剧项目上马了,策划与寻找投资人正在同步进行。
“亏也没关系的,就当我对你的补偿。”
这下?连严美玲都无语了:“我的剧还?没拍,你就说什么亏也没关系的,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万京墨轻咳一声:“对不起,是我口不择言了。”
“我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那件事真的很对不起。”万京墨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电梯到了,单瑶要拉严美玲上去?:“我们不跟他说话,走,上楼开会。”
“你跟荆介早就认识对吗?”严美玲没有跟单瑶上楼,看向万京墨。
“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可以了,我要听实话。”
万京墨∶“是。”
严美玲∶“她是因为你参加的综艺对吗?”
万京墨∶“……应该是。”
严美玲不想知道他们两个在搞什么乌龙,她只觉得这事从?头到脚都是一个全圈套,她被耍得团团转:“那你是因为她,才提供场地,又借登山的理由去?农家乐的,对吗?”
“是。”
“最后?一个问?题。”
严美玲看向他:“是因为我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又凶巴巴的,一副遭遇什么都打不垮的样?子,你才选了我,是吗?”
这事儿如果搁元姣头上,安澜头上,单瑶头上,有点廉耻心的人都不会这么干,太?缺德了。
但是严美玲不一样?,她一直以一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形象示人,包括一些员工开玩笑时都敢拿她开涮,却不会拿其?他人逗乐。
后?来严美玲也考虑过这个问?题,或许万京墨是觉得,那种场合下?,她没关系。
她坚强,她没关系。
像一次次被顾从?扬拒绝一样?。
好像所有人都忘了她也是个女的,看到蟑螂会害怕的那种女的。
万京墨沉默了许久:“对不起。”
“这件事我可以解释……至少我们没有想设个圈套故意耍你。”
我们?我们都用上了。
严美玲悲催地觉得,她应该是成了促进两人关系的催化剂,工具人,言情小说里的炮灰女配。
单瑶拽起严美玲:“走,我们不跟他说话。”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电梯合上之前,严美玲抬了抬下?巴:“你最好盼着,塔山科技和?你俩一辈子没什么黑料。”
说着,她竖了个国?际友好手势,电梯门无情合上。
太?气人了!
真是太?气人了!
严美玲这股火直到开内部会议的时候都没消下?来:“谁稀罕他那点破钱,我现在就希望他赶紧去?死!”
“他到底哪来的脸跟我说对不起?”
元姣递上一杯冰奶茶∶“消消气,为了那种人不值得的。”
严美玲非常郁闷,头发抓得跟鸡窝一样?∶“我怎么净遇上这些渣男?”
安澜说∶“我听说万京墨前几天出国?躲风头去?了,昨天才回来。”
“是为了除夕的慈善晚宴。”
这是每年沪上商会的保留节目,商会里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会参加,不参加也会捐两件藏品供晚宴拍卖。
今年主办的正是塔山科技,万家。
元姣说∶“你要觉得不爽,今年我们就不去?了。”
安澜点头∶“我们也不去?了。”
她们没办法像信美传媒一样?公开跟塔山科技叫板,但这种下?脸的事还?是能帮帮场子的。
严美玲一脸感动∶“呜呜呜,你们对我太?好了。”
脸色一转∶“万和?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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