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起来!”邱梅生?气,日子还没到,她也没想着去找张英的麻烦,可这女人居然找上她来了。
日头渐渐高了,巷子里的人家大多醒了正在吃饭,不远处那家人门?槛上就有两个?好奇的小孩,正在探头探脑。
邱梅是个?要脸的人,要不也不会亲自回来解决这件事,可张英是个?不要脸的,她不止打自己嘴巴,还往地上磕头,磕得额头渗出了血迹:“求求你,给孩子一条活路……要怪都怪我这个?当妈的,你不该把气撒在孩子身上啊!”
约莫一米开外,小男孩跌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这是怎么了?邱梅把那孩子打了吗?”“要我真是恨不得打死这对母子!一个?上赶着做人小三,一个?小杂种!”
邱梅听?着这些议论连连后退,张英抓破了她的丝袜,母子同哭,那场景真是要多惨有多惨。
没一会儿,元老太?太?不知从哪冲了出来:“好哇你,这么大的人连孩子你都打!”
“我没有!”邱梅争辩,元老太?太?比张英母子难缠许多,巷子里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等元姣和秦律师到的时候,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干什么干什么?”秦律师拨开人群:“元老太?太?,这还没到三堂会审的时候,你在这堵着我的当事人不放,这是什么道理?”
路司予也跟着来了,他身高腿长,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有个?人举着摄像头,拍拍元姣的肩:“那边。”
那人戴着帽子,被元姣搭住肩:“你在拍什么?”
他居然猛地弹起来,手机“啪”一声?,掉在地上。
周围人猛地后退一步,元姣盯着他,缓缓弯腰捡起手机。
就在这时,元老太?太?往地上一坐:“这帮不孝的东西,这是要气死我啊!”
众人一个?没注意,那人抢过手机就想跑,还没出人群忽然被人狠狠一绊,摔了个?狗啃屎!
路司予眼疾手快,制住对方双手,将他推给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元贵。
元姣被接二连三的动作吓了一跳:“你没事吧?心脏还好吗,会不会不舒服?”
路司予被她问得失笑:“我都没怎么动。”
他向来不能做剧烈的动作,就连刚才绊倒偷拍的人也就伸了个?腿,元姣还是不放心:“都让你在家等着了,万一有什么闪失你让我上哪去找医生??”
路司予勾住她的手指:“我不会逞强,不舒服立刻就回去,行?不行??”
不远处,元贵和几个?本家兄弟按着那个?人,目光最?终落在两人勾在一起的手上,皱了皱眉。
“吵什么?都吵嚷什么?”
元老太?太?一看立刻爬起来:“建义啊,你可来了。”
元建义非常头疼:“老婶,你这又是干什么?”
说好了等律师来,怎么律师还没来,她又去惹邱梅了?
元老太?太?伏在元建义耳边嘀嘀咕咕,原来她听?人说如果?有证据表明邱梅虐待孩子,对张英方就是有利的,这才叫上人,让张英母子把邱梅堵在巷里,为?的就是拍到邱梅推打孩子的影像。
谁知道邱梅死都不碰那个?孩子,张英一急,拉着儿子朝她撞去,终于?被邱梅狠狠推开!
小男孩磕得脑门?都肿了,他也才三岁多,连几个?大人间复杂的恩怨都搞不太?明白,元姣大无语,正好元建义来了,她说:“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就趁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好了。”
元老太?太?的律师还没到,她又想躺下装头风犯了,元姣居然从元老太?太?身上跨了过去,一把推开了元家祠堂的门?。
元建义被元老太?太?弄得很烦,一甩手:“那就都进去吧。”
“建义啊,建义?”元老太?太?哪里肯,堵着门?摇头:“再等等,再等两天,不,一天!一天!”
元姣在里头答:“等不了,今天要是再定不下来我们连夜就走,是小婶念着各位长辈要回来解决的,要是我,没有法院不能解决的纠纷。”
元建义虚指着里面:“看到了吧?老婶,你自己选好了。”
要按他看,老太?太?今天势必不能如愿了,最?好的情况就是邱梅和张英各分一半,至于?让邱梅净身出户,那真是痴人说梦!
元家的会议,堂内堂外坐满了姓元的亲人,几个?鹤发?老人颤颤巍巍被迎到上座,元老太?太?挨个?打了招呼,一副熟稔的样子。
元家没见过这些老头,邱梅便一个?个?给她介绍,这个?是三叔公,那个?是大伯公。
元姣的态度并不热络,捡了个?位置坐下:“快点说吧。”
路司予作为?外姓人,跟着几户看热闹的坐在元家祠堂高高的门?槛上,不错眼珠地盯着他。
元贵挤到他身边跟着看了一会。
“你是谁?”
路司予偏头:“嗯?”
“我出村的时候见过你。”元贵的父亲在堂上,里头没他什么事,便挤到了这里坐:“我以为?你是律师。”
元姣和这个?人手拉手的动作太?刺眼,元贵抱着一丝希望:“你是小妹的朋友?”
路司予摇头:“算不上朋友。”
元贵略松一口气,对方下一句就是:“谁跟朋友牵手?”
元贵:“……”
堂上,元建义清点了元友义的财产,主要是肉制品厂、村里和郊县的别墅,还有两套商品房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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