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路上,董学义黑着一张脸:“我们回去就是?吵死了,云煦开灯就可以?”
“这么跪舔云煦,也不看云煦肯不肯分镜头给?他?!”
“好了,别说了。”沈应阻止:“洗完吃点东西?赶紧睡觉,十一点又?要去练习了。”
浴室是?一间一间的?,没有摄像头,说话也随意很多,董学义正搓头发,白花花的?泡沫从眼睛流下来:“下次评级的?时候,我一定要打败他?!”
“我发誓!”
董学义外形好,跳舞好,就是?天生的?五音不全,参加信美?海选时只?练了一首歌,从第一轮唱到最?后一轮,老师们很无?语,但看在?他?外形条件上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唱歌不好可以多练,但天生的?美?貌是?稀缺资源。
上次歌曲初评级,他?被导师批评了,带包子的?室友则被表扬了,两人的?矛盾从那时候就种下了。
“我跟他?有仇吗,他?为什么针对我……哎我沐浴露呢?”
隔壁的?丹尼尔接口:“带没带啊,没带我借你。”
说着,他?把瓶子顿在?两人之间的?墙头上。
“我找找……哎哟!”
“哗哗”水声下,外间的?门忽然?发出“砰”一声,和壁大叫:“谁在?那!”
“董小羊,你怎么了?”
董学义在?隔间里摔倒了,罪魁祸首是?一枚滑溜溜的?肥皂。
他?下半身都没知觉了,痛苦地捂着腰:“我……从来不用肥皂的?!这是?哪来的??”
沈应立刻拿来浴巾:“快走,景胜,丹尼尔搭把手,送小羊去医务室!”
和壁追人未果,回来看到董学义连走都走不了了:“我C……上来我背你!”
凌晨5点48分,日?出。
月光岩上,早早赶到的?游客已经站好了心仪的?位置,元姣气喘吁吁踩上最?后一个台阶:“太好了!总算在?日?出之前上来了。”
远处天边像火烧一样,把大片大片的?云朵都染上了色,橙红的?太阳突然?跳出了地平线!
那一瞬间,所?有人身上都笼罩着初生的?阳光。
深吸一口气,夜晚留下的?微凉沁入心脾,元姣兴致勃勃告诉路司予:“听说这里可以许愿。”
已经有不少游客冲着朝阳闭眼祈祷,元姣也赶紧闭上眼,有模有样许了个愿望。
路司予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笑:“没听过冲太阳许愿的?。”
“我这是?入乡随俗。”元姣把长?发拢到一起,扎了个马尾:“小舅舅不许一个愿望吗?”
“我没有愿望。”路司予摇了下头,问:“你呢,许了什么?”
“愿望这种东西?,说出来就不灵了。”元姣嘀咕,见?他?挑眉,嘿嘿笑道:“我想赚钱。”
“赚很多很多!”
赚够一百亿她才能永远留下来呢!
——不,具体说,是?9,787,530,000!
“怎么,变相告诉我该给?你涨零花钱了?”路司予作势拿钱夹,元姣摆摆手:“不是?不是?。”
路司予看着她,元姣忽然?就笑了:“嘿嘿。”
两人默契地没有说话,并肩坐在?长?椅上,看初生的?太阳缓缓上升。
冷不丁,元姣的?手机响了,她看着来电显示,嘀咕:“6点能有什么事找我……”
路司予看了她一眼,双腿换了个姿势交叠。
“喂?是?我呀。”
“什么?”
元姣上一秒还是?腻腻的?口气,下一秒就变了:“知道了,我马上来。”
路司予侧目:“怎么?”
“董学义在?浴室摔倒了。”元姣把手机塞进包里,有些着急:“听说很严重,现?在?在?第一人民医院,我要去看看。”
“哦。”路司予不打算动。
元姣看了一眼,把他?一个人留在?这肯定又?要生气了,索性抓起路司予的?手:“走,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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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楼梯,严美?玲正在?发脾气:“你们选管怎么管的?人?啊?我好好的?人送进去不到一星期摔成这样!”
“我问你,我们是?不是?签过健康协议了?是?不是?说保证我们练习生的?身体健康?”
“严小姐……”选管正要解释,严美?玲严厉地打断了她:“你不要跟我解释,我不听你解释,让总策划跟我说!”
单瑶将选管拉到一边,避开了严美?玲的?怒火,悄声问:“我知道那个时间你还没上班,但还有五天就公演了,我们的?练习生出了这么大事——”
选管苦着脸:“浴室都有放防滑垫的?,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不必要的?意外发生。”
“谁知道还是?……”
“这件事就是?个意外,浴室里有肥皂有什么稀奇的?。”
“意外?”严美?玲的?怒火从双眼喷出来:“我们的?练习生说事发时听见?有人跑出去了,你怎么笃定就是?意外,万一有人故意要害董学义呢!”
“浴室全天候开放的?啊严小姐!我知道你着急,可也不能罔顾事实——浴室有肥皂到底哪里不对?”
选管是?个瘦弱的?女孩子,被严美?玲揪着骂了一小时,气性都骂出来了。
“好了好了,对不起,你别跟她吵。”单瑶给?选管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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