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吃什么。”元姣拿出手机:“奶茶要不要?小龙虾?炸鸡?”
“今天不控制体重了啊?”董学义瞪着大?大?的眼睛:“元老?师你?真好!”
“偶尔吃一次,沈应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元姣捏了下沉应的肩,朝董学义说:“真的很咯啊,你?辛苦了。”
“我被沈哥顶得肚子都青了。”说完他撩起T恤,露出白白嫩嫩的肚子。
董学义年纪最小,长?得又白又嫩,单眼皮,笑起来非常灿烂,标准的小奶狗类型。
“有那么夸张吗?”沈应朝他肚子袭去,董学义嘻嘻哈哈跑远了。
“好了,别跑圈了,来点餐。”
所有人都围在一起研究吃的,季景胜站在人群外压腿,元姣抬头:“季景胜,你?要喝什么啊?”
季景胜回头:“我,啊,柠檬水吧。”
“吃的就紫菜饭团就好了。”
“季哥减肥呢。”董学义靠在元姣身边:“没有柠檬水,青桔柠檬好不好?”
“可以。”
说罢,季景胜又继续练习了。
最后,六个人点了六杯饮料,两份炸鸡,两锅小龙虾,一个牛蛙锅,还去街口的24h便利店搬了一箱快乐肥宅水,花了元姣近800元。
银行扣款短信如期而至,元姣看了眼几乎没变化的余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果?然有钱才是最棒的!
五人超级热情?,丹尼尔跟和壁回去换了耐脏的T恤,沈应跟董学义跑进跑出拿纸巾,矿泉水,开空调。
元姣拉上遮光帘,打开会议室的多媒体:“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五人吃饭的吃饭,喝奶茶的喝奶茶。
屏幕变暗,音响开启,人像出现在屏幕上。
“啊啊啊!!”董学义尖叫。
“我怎么会这么胖?”
镜子里看自?己和镜头里看自?己是两回事,跳的时候自?我感觉良好,甚至觉得非常帅,一看第三方镜头每个人都被雷成了焦土状。
董学义觉得自?己太胖,和壁忘动作,季景胜慢一拍,沈应表情?管理为0,连唯一主舞的丹尼尔都出现了人撞人,并且没有一个看镜头的。
两个字形容:稀碎。
和壁嘴里的炸鸡咽不下去了:“我总算知道我们为什么被信美刷了。”
“我也知道了。”季景胜附和。
“我再也不偷偷骂大?严总有眼无珠了呜呜呜。”董学义边哭边喝了一口啵啵奶茶。
“就我们这个水平,踢馆就是去丢脸的吧?”
他们本来就是被淘汰的“残次品”,好容易有重新上架的机会,每个人都分外珍惜,尤其是丹尼尔,他年纪大?,长?相也是五人中最不出挑的,这几日天天练到天亮,睡两小时继续练,此?时听董学义一说,每个人都沉默了。
果?然么,次品就是次品,再努力都没有好品相。
会议室的气?氛忽然低落了起来,每个人面对麻辣鲜香的小龙虾都没有胃口了。
元姣握着手机,声音明朗清晰:“怎么丢脸了。”
“我觉得很好啊。”
会议室里窸窸窣窣,和壁正想说元老?师不用?安慰我们了,元姣退了几十帧:“不信你?们看,”
“董学义的表情?管理就很好啊,作为白羊他一直在笑,被恶狼追逐神情?慌张、着急,最后绝望、认命,表情?非常到位!”
“丹尼尔的动作干净利落,和壁你?真的太帅了!只?要看镜头就是killing part!”
元姣的声音坚定清亮,让人忍不住相信她,被这么一说,大?家觉得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董学义那个表情?太杀了,你?小子什么时候藏了一手?”和壁揪着董的领子直晃:“你?不能藏私啊,教我们!”
董学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是我们表演课的基本功。”
元姣这才知道他是南影在读的学生,十分惊讶:“那是很难考的学校,小羊你?好厉害啊!”
“厉害什么啊,不都是糊糊。”
“我们都是糊糊,我这个糊还不如你?呢。”和壁揽着董学义,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大?家既然知道自?己的问题了,那就要针对性?地展开训练。”元姣说着,忽然灵光一闪:“你?们想不想上真正的舞台彩排?”
在家看书的路司予接到了元姣的电话,疑惑了一下,才发现她出门了。
“秀场?”路司予想了下:“这周没排秀。”
电话那头的元姣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求爷爷告奶奶,只?恨不得隔着手机给小舅舅磕个头:“我知道很难办,但是求求小舅舅了,我们不会乱动秀场东西的。”
Bros的秀场非常高?级,承办过几个知名时尚周在国内的秀,平时各奢侈品牌季度上新也会选择在Bros开发布会。
那里面的摄像、舞美、道具、服装全是一流中的一流,据说光仓库里的服装就值九位数呢。
“你?在哪?”路司予边问边放下书,站起来。
元姣知他答应了,忙不迭报了地址:“啊啊谢谢小舅舅!”
半小时后,元姣接到了路司予的电话:“租的什么破巷子,走出来。”
元姣看了眼被撂的电话,后知后觉,他估计开车来了,永年街是步行街,肯定是被拦在外面了。
“孩儿们,准备好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