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畜攻的真面目了!
摸了摸流血的牙印,沈伊推开了煌,继续维持自己翩翩君子的气质。
房间里传来几声尖叫,随后还有桌椅的倒塌声。
“看来,”煌笑眯眯的,身手为沈伊理好了衣衫,却故意露出脖颈上刺眼的痕迹,“他对王爷来说,并非如此重要。”
沈伊挥开他的手,重新理了理领子,将痕迹盖住,“他需要经历这些,”沈伊对煌微笑着,“磨掉棱角,才能归我所有。”
煌不置可否,笑容加大,“王爷真是心狠。”
“煌,我…”
沈伊的话被煌打断,“但煌就是喜欢。”
乖。
好好对戏。
别老整些有的没的。
沈伊就像对宠物一样,摸了摸煌的头,“我明日来接他。”
煌躲也不躲,如同被驯服的妖兽,甚至在沈伊收回手时,主动贴了上去,“王爷这么确定,他同王爷离开。”煌眨了眨眼睛,“若是王爷不要了,煌也想…和他玩玩。”
玩玩?
好吧,你的意思绝逼是道.具.调.教py。
沈伊收回手,侧头看向门的方向,嘴角的笑容流露出些许复杂,“他…会同意的。”
啊。
煌不自觉的抬起手,却在碰到沈伊前放了下来。
王爷…好有趣。
待在王爷的身边,一定,一定,会很开心。
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煌就知道,他是不同的。
如同,在黑白一片的世界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特别的,有颜色的人。
平静无波的心,荡起了波澜。
越是靠近,就越…
煌从来没有喜欢过什么。
但他觉得,他好像喜欢上这个人了。
因为待在他身边,煌感觉到了‘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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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如浮萍,命比纸薄。
这些凌祁楼中的小倌,早就学会了认命。
然而洛伽的存在,则是重重的在他们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刚入了楼,便拼死的抵抗。这本是常事,他们也在幸灾乐祸的想着这小子可以扛多少天。
但锦儿,这个一直乖巧听话的小厮,却可以瞒着东家,将他藏起来。
甚至,在被东家发现后,这个叫洛伽的人又攀上了王爷。
王爷每日都来看他。
洛伽却可以依旧露出这种高傲的表情。
真是…不公平!
为什么…他们就得在一次次的受伤后,学会强颜欢笑。
为什么…从来没有一个人,愿意保护他们。
妒忌如同烈酒,消去了他们的理智。
本来的顾忌,在洛伽的一句话后,终究化为了乌有。
“你们,”洛伽只是在陈述事实,“真脏。”
如同火星掉进了谷堆,烈焰将所有的犹豫燃烧殆尽。
“洛公子,”青衣男子的笑容,有几分古怪,“也不干净。”
洛伽的手臂被抓住,随后那些本来袖手旁观的人也围了上来。
在衣襟被扯开的时候,洛伽压抑了数日的怒火终于涌上。
抬腿朝离自己最近的男人踹过去,但很快被几人一同固定住。
——啪。
脸颊传来热辣辣的疼痛。
洛伽大睁着眼,僵在了原地。
当他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时候,与愤怒一同升起的,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无力感。
洛伽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从出生起便习惯了俯视他人,对弱者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将一切视为工具的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太弱了。
手攥成拳头,朝另一个人的心口打去,几乎已经是带着杀意了。
然而,连靠近都做不到,便被按住。
又一个巴掌。
随后,被他们七手八脚的按到地上,衣衫散去,露出的身体白皙单薄。
上面没有任何痕迹。
那些小倌在震惊过后,便是更为嫉恨。
在凌祁楼中呆了半月…
竟然没被人碰!
怎么会…
这个人的存在,就是在讽刺着他们。
“滚…”
洛伽的脸色很是阴郁。
面颊上再度传来疼痛。
“洛公子说什么?”
双腿被抓住,赤.裸的身体碰到冰冷的衣衫,传来阵阵战栗。
这些人身上甜腻恶心的香气,铺面而来。
洛伽的大脑一片空白。
要输了。
不可以。
绝对不能…输给这些弱者。
杀死他们。
身体还可以移动。
头脑还可以思考。
眼睛还可以看见。
我…
绝对不会输。
杀死他们。
洛伽就像感知不到自己身体的疼痛一般。
手臂脱臼,却仍旧挥出拳头。
牙齿咬进血肉,狠狠的撕扯。
腿被椅子狠狠砸到,在踉跄过后,再度站起。
疼痛是自身保护的信号。
但这种疼痛,没办法阻挡洛伽的杀意。
双腿动不了,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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