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想喝点什么?”
何止道:“啤酒,每人两支。”
酒女凑过来,上身紧贴何止的后背,“先生要啤酒呀,啤酒保质期短,卖的也贵哟。”
大概是背后某种的存在感过于强烈,何止的笑僵在了脸上,话都说不出来了。
坐在他对面的,一个灰眸卷毛、脸上有道大疤的男子开了口,“没关系,来三十支。”
“好的。”酒女给灰眸帅哥飞了个吻,黏糊糊的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了一周,笑眯眯地去了。
何止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对身边的年轻男子说道:“人帅,就是没办法。”
年轻男子哂笑一声,“你傻不傻,你被人家明目张胆地揩油了。”
“哈哈哈……”何也拍桌笑了起来。
何止脸红了,在何也脑袋上一拍,“笑什么笑,她怎么没揩别人的油呢?”
年轻男子笑道:“因为你的位置好呗。”
何止坐在长桌的西北角,距离吧台最近,服务员最顺脚。
他回头看了看,还想说什么,但酒女已经带着啤酒回来了,只好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