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伦的诗才可以搞定了。西里斯不知不觉就把姑娘引为知己,在大倒苦水的同时,还在姑娘的引导下肆无忌惮的夸赞自己的情史。
……
天色渐晚,好容易吹完的布莱克,惊觉他的约会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可是那个应该拿着红玫瑰来和他接头的贾姑娘还没有到。
“真是不守时。”西里斯嘟囔道。
“你说谁呀?看看你坐的凳子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那个姑娘开口说道。
西里斯这才发觉,他坐在了一朵红玫瑰的花朵上,此刻,他白色的西服裤子应该已经……,都怪自己刚才太激动,没有看到。
不过,有什么地方不对?
……
“我姓贾,叫探春。”他对面的姑娘,咧着大红唇说道。
……
西里斯穿着有可疑红斑的西服裤子回到了布莱克大宅。
……
两年之后,布莱克家族和贾家联姻,这段婚姻被称作“典型的政治婚姻”。
“婚礼上,一身白西服的布莱克先生,看似很高兴,还亲自动手给我们端嗅嗅牌卡布奇诺。他说这是他从两年前开始最喜欢的咖啡。……本报认为,咖啡反映了布莱克先生苦闷的心情,卡布奇诺苦中又有甜,这代表了他不会放弃反抗,不会屈服于这段婚姻……”——《麻辣女巫周刊》
黛玉看着他缓慢搅动的动作,一脸看似认真的表情,就知道汤姆又跑神了。
“灵魂。看来西方的魔法对灵魂的研究甚少,他们的巫术多偏向于实用。”黛玉默默的想着,“修补灵魂,这类法术还是东方道家比较擅长,以后要带着汤姆好好去学术交流一番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