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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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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强闯 夫妻+司裕联手绝佳场面。……(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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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百来步。

    道旁列阵的兵士执抢仗剑,试图拦住去路砍断马腿,留下这辆马车。

    队形尚未合拢,车厢里弩.箭却已疾射而出。

    谢珽的暗卫皆精挑细选,骑射功夫亦是绝佳,两柄劲弩.箭如珠发,将迎面拦来的人除去,割裂第一道防线。

    司裕更无半分迟缓。

    骏马疾驰间,他反手摸向藏好的箭筒,短箭挟劲风扑向前面,身形随之腾挪,袖中弯刀划过,将试图扑上马车的兵士除去。冬日的寒风冷冽扑面,那匹马被司裕扎了长针,发疯似的往前冲,将马车颠得几乎散架,而车上两人攻势凶猛,只是片刻之间,便令道旁血肉横飞。

    路人惊慌四散,兵士几生惧意。

    第二波箭雨袭来,守在两侧斜坡的士兵试图再堵成人墙。

    车中两名暗卫弩.箭齐发,悍然开路。

    有人被射伤,有人被骏马撞翻,马车被颠得几乎腾空而起,落地时发出近乎碎裂的声响,好在没有散架。

    与此同时,悠长的鸣哨声也从车厢里传出,分明是呼朋引伴,在外面安排了接应的人。

    两拨攻袭之间,马车已驰出老远。

    都尉瞧见对方如此凶悍,料定车厢里必是周希远想要的人,当即带大半人手追上去,只让少数留守,以防后招。追击之间,也以号传信,让远处伏击之人准备。

    城门口一片混乱,受伤的兵士爬起来,试图关闭城门。

    谢珽与徐曜便在此时疾驰而出。

    排队的百姓早已惊得四散,唯有残余的兵士守在那里。铁蹄悍然驰近,手中剑锋扫过,闯过城门几乎轻而易举。原先守在两侧山坡上的精兵已被司裕和暗卫们引走了大半,剩下人即便反应过来后想要阻拦,声势也大不如前。

    谢珽与徐曜并辔而驰,如风卷过。

    多年并肩,默契无需多言。

    两人各守一方,单手执剑将近身的铁箭尽数击飞,另一只手中短箭飞掷,袭向试图拦路的士兵。

    马蹄如雷,耳畔风声烈烈。

    阿嫣缩在谢珽怀里,身体被他的斗篷裹着,只露出半个脑袋看路,两只手攥着柄小弩——那是司裕准备去挟持崔承时,谢珽摸进军营捞来的,可连射数箭,出城前谢珽就帮她装好了,藏在披风下面。

    此刻寒风凛冽扑来,吹得眼睛微疼。

    她心神紧绷,聚精会神盯着前方。

    兵戈铮然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徐曜和谢珽短箭飞掷之间,偶尔也有漏网之鱼,试图拦住去路。

    阿嫣的弩.箭便在那时射出。

    射箭之法谢珽去年就曾教过她,还曾跟谢淑一道练过。她这辈子几乎没碰过兵刃,更没胆子杀人,弩.箭瞄准的便都是腰肋处。借着骏马疾驰之势和劲弩的力道,足够令拦路之人剧痛撤离,她射箭时毫不迟疑,破空声嗖嗖而出。

    人影倒下,迅速被甩在身后。

    前方的兵士被调走,留出一段空档,蜿蜒的山路上,阿嫣甚至能看到远处司裕的那辆马车,颠簸摇晃之间,一只轱辘都飞了出去,显然车轴轮毂都已尽坏,快要撑不住了。

    再往前跑,还有对方埋下的伏兵。

    谢珽朝徐曜比个手势,而后吹出锐利的哨鸣,远处接应的眼线随之呼应,此起彼伏,虚张声势。

    这般架势,足见谢珽已经得手。

    司裕再不迟疑,与暗卫们舍了那辆即将散架的马车,飞身投入两侧的山野。茂密的林木足以遮掩身形,这种地段马匹派不上用场,靠的都是各自的脚力。司裕那鬼魅般的身手,翻遍河东都找不出几个旗鼓相当的,谢珽带在身边的暗卫也都出类拔萃,独当一面。

    有崔承在车里做人质,他们几乎没吃多少乱箭,这会儿行动自如,飞快逃远。

    谢珽与徐曜倒是负了伤。

    毕竟,司裕和暗卫全凭马车诱敌,那车又不是铜煅铁造,被疯狂飞奔的骏马拖拽,上头还装着四个男人,必定撑不了太久。逃命的间隙分秒必争,两人仗着有细甲护体,疾驰而过时,虽将两侧的箭支扫去,背后实则门户大开。

    即便身着细甲,偶尔回身相击,也难保周全。

    好在伤得不算太重。

    而在前方,更有事先安排好的眼线们聚来接应。

    两条路都有伏兵,却已不足为惧。

    谢珽和徐曜几乎是横冲直撞,仗着手里的利剑闯出血路,眼线们断后拒敌,待谢珽跑远些了,便循着他的方向追跑一阵,而后分头散开,各奔一条小路。

    从司裕动手到这会儿,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所有人却都已鸟兽四散。

    周希远毕竟不是周守素,擅作主张在几处关隘捉人,调动千余兵将已是大胆,没敢摆出更大的架势。

    按他的计划,这些兵马其实足够。

    若劫走阿嫣的人数量众多,在赶到关隘之前就会被察觉,早早的瓮中捉鳖。若数量不够,刚出关口的这条路两封夹峙,近千精兵乱箭齐发,换了谁都逃不出去。哪怕侥幸逃走,前方两条岔路皆有伏兵,定能让负伤之人插翅难飞。

    谁料事到临头,竟是这情形?

    都尉费尽力气赶上马车,里头除了犹自昏睡的兵曹老头,并无半个人影。

    而另一条路上,没人知道谢珽的身份。

    眼线的马蹄盖住谢珽的痕迹,在岔路口分散逃走时,谁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追。

    都尉气急败坏,当即修书给周希远——那位料定河东的人带了王妃后不敢铤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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