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撑着下巴,轻轻叹了口气,“顾先生,想必也对老爷子撮合我们俩的事,感到很无奈吧。”
“是的,爷爷很强势,对我的要求一直都很严格,有时候,我很难做得了自己的主……”顾明礼话中不仅是无奈,甚至有一丝悲哀之意。
鱼莜本以为他会跟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对他爷爷的老旧派思想和所谓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嗤之以鼻,没想到他居然有向恶势力低头的趋势。鱼莜深感不妙,拿下撑着下巴的手,直起身子正想劝慰他不要用自己的婚姻大事去愚孝,只听他又继续说:
“我的身世比你好不了哪里去,从小父母因车祸俱已不在,是爷爷将我带大。我从来没有忤逆过爷爷,哪怕一件事。你是他看中的孙媳妇,在这件事上,我同样也不会。”
“……反正都是要结婚的,爷爷让我娶谁,我便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