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箭头,倚着墙坐下来,显然是疼得狠了,脸色苍白,皱眉问允淑,“你呢?你是谁?我饿了,先给我搞点吃的吧。”
允淑嗯一声,忙起来拿食盒,里头还有几样小酥饼和两个李子,她递给庭降一块酥饼,蹲下来给庭降包伤口,问他,“他们追杀你,你怎么还逃到寿王府上来了?万一他们再折回来寻你,不是一寻一个准?”
庭降不做声,小酥饼不够他塞牙缝的,吃完了问允淑,“你有打饿的吃食吗?”
允淑摇头,“三更半夜的,哪有吃食?你这样,我也不能叫人起来现煮,倒是有不少李子和桃的,多少可以果腹。”
庭降由她给自己包扎,歪头看她,“我又不是猴子,你是府上的婢女吗?你给我做。”
允淑皱眉,这位爷年纪不大,架子倒是挺大,手上使力她狠狠给他伤口打上个结,“我是寿王庶妃,你这人还真是没一点规矩,不叫婶婶就算了,还支使我给你做吃的。”
她心道,长这么大,连大监大人都还没尝过我的手艺哩。
庭降吃痛,差点喊出声儿,怕惊扰了其他人,咬牙忍下,不服气,仔细打量打量允淑,明明跟他差不多大的年纪,说话可真冲。
“小娘子同我岁数一般,叫什么婶婶的?左右寿王也没拿我当做亲侄儿,倒不如把你收房了,叫他做个绿毛乌龟王八。”
“小屁孩一个。”允淑懒得跟他较劲,袖子一撸,去生火。
“看你这样,一定是个平日吃食也挺挑剔的人,你想吃什么?我厨艺还不错。”
庭降撑头,“红烧猪蹄,酱猪骨。”
允淑一把铁铲子扔过来……
吃饱喝足,已经四更了,庭降咂咂嘴,感慨,“没想到素菜也能这样好吃?若是学究的课上菜色都由你来做,我指定没现在这样瘦。”
允淑翻个白眼,这体格有脸说自己瘦!真瘦,都快瘦死了!!!
“再过个把时辰天就亮了,你不能一直赖在这里,得走,不然天亮了我没处藏你。你还翻/墙么?翻/墙有点显眼,这个园子年久失修,有好几处墙都被狗打了洞,爬出去安全些。”
庭降瞪眼,“你叫本世子钻狗洞?你疯了吧?”
允淑摊摊手,“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你自己选,反正你不说我不说,也没人知道你钻过狗洞,再说,咱们萍水相逢,你还讹了我一顿饭,半瓶创伤药,折银子的话,一共付我五两,付了钱咱们两清,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庭降抓抓头,“你这人怎么这样斤斤计较?要钱……没有,不过,”他郑重道,“我从来不欠人情,过两日等我见了厂臣,会让他给你送银钱过来的。”
允淑蹙眉,“厂臣是?”
庭降洋洋得意,“连冯厂臣都不知道,你是寿王冷落的小妾吧?”
允淑摆摆手,“算了,不要你钱,你走吧,快着些。”
跟冯玄畅要银子,允淑在心里对庭降已经没什么好印象了,这是个蚂蝗,身为世子穷的没钱就算了,还吸她家的血。没错,允淑心里已经主动把冯玄畅做自己人了。
庭降只觉得这女人真是奇怪,脸说变就变。但他也确实着急走,今晚被追杀的事儿,还得回去同厂臣说一说。
他起身,吩咐允淑,“地上的血迹你清一清,别叫寿王怀疑上了,回头等不到我报答你,就得给你烧纸钱,不好。”
允淑是拿着扫把把他送走的。
寿王果然一早儿就来堤园了,奈奈着急的晃她,“主子,您别睡了,寿王爷带着人进园子里来,看着气势汹汹的,别不是知道了小贾子的事儿来拿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