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没有提出什么异议,他还没有杀青,人在剧组,新年档的新片宣传也没有跑。
如此转眼就到了12月31日,剧组提早收工,元旦休假一天,温涯原本准备去附近县城的电影院去看牧野的新片,结果却没想到当天晚上头重脚轻,喉咙疼得愈发厉害,只好赶紧吃药,躺平睡下。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雨,剧组所住的宾馆与先前《丹衷》外景时住宿的宾馆条件相差不多,房间里只有一台旧得发黄的空调,总是开上很久还是不暖,被子也隐隐地发潮。温涯平时睡着就已勉强,今天难受,更是在被子下翻来覆去,双脚又冷又木,完全睡不着。
他有点想跟牧野说话,只是很多剧组开工了便是半月一休,年节往往也少有额外的假日,这时间也不知道他收工了没有。
男人见不着,只好看看儿子。
今日跨年,瓜瓜跟杰尼龟都□□爹干妈接走过节,胡涂涂给它们买了一套情侣毛衣,拍了不少二猫没羞没臊地趴在一起你舔我我舔你的短视频发在群里,中间还穿插着一些阿斐被打扮成小熊、小恐龙、小猪,满脸不爽的羞耻照。
温涯感到十分好笑,看了一会儿照片视频,感觉到渐渐感冒药上了药效,空调也终于运转了起来,听着窗外的雨声,才眼皮慢慢变沉,浅浅睡了两觉。
房间里还是不够暖,他也睡得不好,两次都做梦梦到牧野来了。再次醒来时间刚过九点,窗外已经没了雨声,温涯披着被子哆哆嗦嗦地下床,拉开窗帘看看,黑暗中,依稀能见窗外的雨已经变成了大片大片的雪花,远山上蒙着轻纱一样的淡白,果然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