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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谅恨嫁大龄男青年的苦处,又不好直接挂断,只得叹气说:“那要先征求一下人家的意见。”
说着,把手机扣在床上,打开了房间的门。
门外来的是牧野的生活助理,几天前才刚刚见过那个戴眼镜的小伙子。
助理小哥手里提着一袋花花绿绿的餐盒,递过来说:“温老师,我们野哥刚刚在外面吃饭,遇到熊老师,听说你过来,叫给你打包了几盒口味虾回来,上面的是辣的,底下的是卤的……”
温涯微微一怔,这才记起牧野也在长沙录节目,接过一大堆餐盒,感激,又不禁愕然,“谢谢,你……进来坐?”
助理小哥摇了摇头,“太晚了,不打扰你休息。”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说:“对了,还有件事——”
他说着低下头解锁了手机,点开了一条语音:
“他没带助理。你跟他说,需要帮忙的话让他叫你,让他不要客气。住一栋楼,他打电话你就马上下去。”
“……不用特地提是我说的。”
还压低了嗓子让声线更接近男低音。
助理小哥憋着笑说:“野哥让我代为传达,但不能说是他说的。老实讲,这很为难我,因为想也知道是他说的。”
温涯:“……”
温涯也觉好笑,对牧长风的移情心理作祟,还觉得牧野的别扭有些可爱,但随即意识到自己方才一瞬间又把他当做了别人,忙敛了笑容认真道谢说:“真的……十分感谢,小牧老师太客气了。”
助理小哥离开后,温涯放好餐盒,捡起手机,只见时安易还一脸期待地怼在手机跟前,“啥情况?小姐姐呢?”
温涯有点心虚,含糊其辞,“没,不是统筹,就是来送吃的的。”
时安易一脸失望,“这次又是啥玩应儿?谁送的啊?”
温涯被他不知从哪儿学来的塑料东北话逗笑,想了想,回答说:“一位友善的小邻居。”
时安易:“!男的女的!”
温涯:“……”这人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