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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了的前任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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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交心(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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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小巷子里静悄悄的,一顶轿子从路口抬进来,四名轿夫脚步沉稳,落地无声,连门口的大黄狗都没惊动。

    “停轿。”到了巷子的一户人家门前,轿子停了下来。

    一个佝偻的身影从轿子里钻出来,上前敲了敲木门,许久才有人将门打开一条缝,问:“是谁?”

    “在下乔元俍,要见你家主子。”

    “稍等。”门房将门关上,很快去而复返,将门打开让门外的客人进来。

    乔元俍边走边看,因为是夜里,到处都没灯,看的并不清楚,但宅子很小,没走几步就到了花厅,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

    “乔大人?您深夜拜访是有何贵干?”石越朝他行了礼,态度不卑不亢,甚至是有些倨傲的,与在沈嘉面前时完全不一样。

    乔元俍抬头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半晌挪动脚步上前,慢吞吞地跪下,“是小殿下啊,老臣乔元俍给小殿下请安。”

    四周突然冒出一群黑衣人,手持弓箭对准乔元俍,只等主人一声令下,就能将这老头射成刺猬。

    石越摆摆手,然后将乔元俍扶起来,审视着他问:“你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你与当年的七皇子太像了,平日出门是有伪装过的吧?”此时站在他面前的石越在外貌上确实与在朝堂上的不同,更文雅,更俊秀,是能让人一眼记住的长相。

    石越转身走进屋内,乔元俍跟在身后,脚步虚浮,连喘气声都沉重了许多。

    “请坐吧,想必我们都有不少问题要问对方。”

    “殿下……”

    “别,我算哪门子殿下?乔大人还是直呼我的名字吧。”

    “石越这个名字应该是化名吧?殿下本该姓赵。”

    “姓什么有什么关系,我自小便是这个名字,也不准备改了。”石越虽然与他说着话,但心里一直警惕着,这老头不仅能找到这里还能一样看破他的身份,可不仅仅是长相上看出来的吧?

    他到长安的时间不短,接触的人也不少,就连徐首辅那样的老狐狸都没看破他的身份,这乔元俍是如何猜到的呢?

    乔元俍知道他顾忌什么,也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都是庆嘉年了,再如何也很难回到过去,他也没有能力帮这位谋朝篡位。

    “冒昧的问一句,大殿下是否还活着?”这是存在乔元俍心里几十年的疑问,他想知道答案。

    “看来你当年也是知道点内幕的,兄长于三年前病逝了,走时还算安详。”石越心情沉重地回答。

    “三年前……还好还好!”只要不是死在当年那场逃亡中,他就安心多了。

    “乔尚书深夜来此是为何?你应该知道,在下的身份万一泄露出去,你我都得死!”

    “迟早的事,您不好好在外头待着为何要跑到这长安城来,不是自投罗网么?”乔元俍当然知道这样很危险,但错过了今天,以后他更没有机会来了。

    “我乃大晋良民,能文能武,为何不能来报效朝廷?”

    “真的只是如此?”

    “您还有事吗?如果只是问这些有的没的,时候不早了,恕不招待。”石越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他的身份若是外泄,死的可不仅仅是他,他不敢赌。

    但乔元俍能知道他和兄长,显然早年是偏向他们家的臣子,如今还能准确的找上门,应该不会轻易背叛他们,否则直接上报朝廷就是了。

    “无事了,老夫就是来确认一番,没有要多问多管的意思,无论石公子想做什么,老夫都是帮不上忙的。”

    “我只想为朝廷为百姓做点事情,绝无反叛之心,信不信随你。”

    乔元俍松了口气,如果是真的就太好了,他实在不忍心看这孩子鸡蛋碰石头,将好不容易夺回来的性命交代出去。

    他起身说:“那老夫就告辞了。”

    石越目送他走出去,见乔元俍停下脚步,回头说:“沈嘉此人,你最好别招惹他,他与皇上关系非同一般,文官中,以徐首辅派系最为庞大,但也并非齐心协力,若是想要更上一层楼,可以向徐首辅投诚。”

    “多谢。”

    等乔元俍离开后,屏风后走出来一名年轻男子,穿着一身素白衣裳,头发披散,若是沈嘉在此,必能认出他就是之前被掳进京的冒牌货韩叙。

    “公子,乔尚书在工部形同虚设,如今工部是沈嘉掌权。”韩叙站到石越身后,轻轻捏着他的肩膀。

    石越抓住他的手,关切地问:“你的伤痊愈了吗?”

    “好了,那边并没有打算要我的性命,只是想将我送走,还好我机灵,半路假死逃脱,否则就真回不来了。”韩叙一直想不通,沈嘉为何会突然用那样极端的方法将自己送走呢?难道是因为那天自己找上门让他怀疑上了?

    “那就好,去睡吧,最近你都不要出门了,免得被认出来。”

    “放心,我出门会乔装的。”

    沈嘉并不知道此事,赵璋也只是听人回复说韩叙在船上时意外落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也没放在心上。

    又是一年琼林宴,石越这匹黑马孤勇地闯入了朝臣眼中,在此之前,很少有人听说过他,就连举荐他的徐首辅也与他交谈不深。

    石越坐在皇帝下首,三年前沈嘉也是坐在这里,心神忐忑地等着皇帝秋后算账,此时石越的心情也并不平静,虽然他说自己不姓赵了,可是血脉这种东西是很奇妙的,远离时不觉得,距离近了就免不了会生出异样心情。

    “石状元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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