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出,婆家对她早有意见,甚至要给夫君纳妾,可是夫君拒绝了,外人都说他们夫妻恩爱,可冷暖自知,她怎么才能跟外人说彭寅压根不碰她?
“你胡说!”彭母激动的反驳:“我儿待媳妇好的很,这是街坊邻居都知道的事。”
“所谓的好也许只是假象,我想彭夫人身边应该也有近身伺候的丫鬟婆子,找来问问就知道了。”
彭夫人只觉得脸面无光,哪里敢让人当堂对质,高声说:“别问了……我……我说,我夫君一心扑在事业上,确实……确实不怎么,但他是正常的,我们的女儿就是证明。”
沈嘉又说:“本官没说他身体不正常,他只是性向不正常而已,换句话说,彭寅好男风,而本官长了一张过得去的脸,彭寅趁我酒醉想占我便宜就不奇怪了。”
这话无人反驳,沈嘉那相貌别说是男子,就是在场的妇人也自愧不如,如果彭寅真好男风,看到沈嘉会心动也正常。
“不,他不是,你污蔑他!”
“是不是污蔑,找个人证来证明就知道了。”沈嘉拍了拍手,门外有个高大的护卫拎了一个少年进来,那少年长的很清秀,年纪也不大,跪在地上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