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起了结交之心的。
沈嘉来者不拒,也拒绝不了,酒一杯一杯地灌下去,本来昨晚的酒就没完全醒,这下好了,十几杯下肚,人已经开始打飘。
杜总管见皇帝时不时往沈嘉那看一眼,眉头越皱越紧,揣摩着圣意问:“皇上,可要给沈状元上醒酒汤?这筵席才刚开始,醉了可不美。”
赵璋发出一声冷笑:“他爱喝就喝,谁管得着?”
杜总管从这句话里听出了赌气的成分,他非常确定,皇上与沈状元早就相识,否则不可能说出这般亲近的话语。
杜总管小心翼翼地说:“沈状元年轻不懂事,初入官场单纯的很,来者不拒,奴才瞧着各位大人是故意的呢,他是今日主角,又是天子门生,奴才看着心疼。”
赵璋嘴角微微一勾,冷声说:“杜总管也有看错眼的时候,这位状元郎可谈不上单纯,不用管他,朕倒要看看他能坚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