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供之下才知道这个人只是被钱收买过来说这些话的托,也就是知道那些的男人,还没有踪迹,弋沉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这些事情让他筋疲力竭,却又每天都紧绷着精神。
电话适时响起,弋沉接通:“说。”
那边的声音恭恭敬敬,“少爷查到了。”
“什么结果?”弋沉揉了揉眉心,略有几分疲惫。
“当年姜式集团破产,是被姜小姐的舅舅所吞并,事后姜小姐跟着他一起去了英国。”
“舅舅?”弋沉紧紧蹙着眉头,眼睛一眯心猛地一沉。
“奇怪的是现在他的产业被架空,百分之六十的资产捐献了,剩余百分之四十散在各自股东手中,姜小姐手中并没有掌握他的股份与资产。”
“起因是一起车祸,伤害到了他的脑部神经,已经查到他现在呆在英国的疗养院,由眷属照顾。”
“姜小姐与其舅舅感情深厚,她在英国照顾他长达三年之久,今年是因为扫墓才回国。”
“我知道了。”弋沉挂了电话。
门外,姜宁抬起眉眼盯着紧闭的房门,慢慢放下准备按开门把手的动作。
片刻后扯了扯唇角,眼眸皆是冷意,她看了一眼门,唇线抿着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