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了的感觉。
就像雪花坠落马上融化带来的熨帖, 又像冬日里受冻许久后终于靠近火炉边,层层暖色将人包裹纳入其中,他的呼吸温热, 气息熟悉的叫人眼睛发酸。
有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往下流了。
“哭什么?”
他与她额头抵着, 低喃似得吻她,指腹擦去泪痕, 紧跟着又去吻她的脸颊。
眼泪是咸的,对他来说又是甜的。
“不知道。”她擦了擦脸颊退开半分, 轻轻推搡了一下弋沉的肩膀。
弋沉顺势坐回驾驶位置, “草莓味的。”说了句这么没头没脑的话。
“嗯?”姜宁没有反应过来, 有些茫然。
弋沉启动车子, 手虚虚放在方向盘上跟着转过头,露出一抹似笑非笑。
姜宁马上就懂了, 咬唇难忍的瞪了一眼他。
弋沉没忍住,又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姜小姐, ”他声音很低,像在说悄悄话, 叫人止不住的心动, 涟漪顿起。
“你的脸好红啊。”他说这话时有叹息声伴随, 又像是故意这么说的。
不久, 车里响起弋沉的笑声。
他很少会这么笑, 叫别人看到一定又要惊讶。
姜宁今天的唇膏是草莓味道的, 确实涂上之后感觉嘴巴能香甜一整天。
晚饭是在微澜阁吃的, 这是一家私房菜,看来像是弋沉从没带别人来过,老板娘见到姜宁还有些惊讶, 随后询问了一些她的忌口问题。
弋沉的演唱会时间愈来愈近。
姜宁也提前做好了准备,门票一共两张,本来她约了林舒舒一起去看,无奈她公司近期也进入繁忙期没办法请到假期,是在空闲不下来,但门票姜宁不愿意浪费掉,于是思来想去,她把门票赠于了鹿晓灵。
十二月底各类盛典纷纷落下帷幕,弋沉的演唱会也到来了。
这是鹿晓灵第一次去看演唱会,各种意义上的。也同样是她第一次坐飞机,她没有出国过,出生以来也基本都是围绕着生活的诚实转,没有遇到需要坐飞机的机会。
总之,她现在紧张又窘迫,生怕姜宁看出自己的不自在。
等待飞机时,姜宁将一颗糖果分给鹿晓灵。
鹿晓灵一怔,看了看姜宁掌心那颗泛着彩色流光的糖纸,脸颊一红忙接过,“谢谢老师。”
那人却莞尔:“我已经不是言立高中的老师了,叫我姐姐吧。”说罢,她贴心的询问:“你晕车么?”
鹿晓灵没反应过来,但回答了:“有点。”
只见她听了这话,从包里拿出小瓶药,“晕车药,提前半小时吃,飞机起飞时你会感到有些晕,偶尔会遇到气流颠簸。”说罢她温和点头,示意鹿晓灵:“以防万一。”
鹿晓灵捧着药瓶子,心脏砰砰跳,她用力点了头,“我知道了,谢谢姐姐。”
“饿了吗?不如在机场吃点东西,飞机餐确实不太好吃。”
“好~”鹿晓灵稍微放开了一点点。
两人一起吃了点吃的,在休息区边走边等待时间到来,鹿晓灵逐渐面对面也不再害羞腼腆,跟姜宁说了好些话,更多的是她东扯西扯,说的全都是一些可爱的话题。
有时候她的想法奇奇怪怪,叫人觉得真的还就是个天真的孩子。
坐下时,鹿晓灵紧张了半天,才说话:“姐姐,我画了一幅画,想送给你。”
姜宁有些惊讶,“嗯?”
鹿晓灵从背包里找出来画,画被卷成筒状,用一条彩色的丝带系成一个蝴蝶结,打开后美景映入眼帘。
里面是一位身穿唐朝服饰的美人坐于钢琴前,美人三千青丝垂于地面,浅青色的曳地长裙直直铺在台阶下,她微微阖着双眸,侧颜完美无瑕。
姜宁一怔,“这是……”她略微有几分迟疑。
鹿晓灵不太好意思,她摸了摸后脑勺解释道:“我曾经试着去了解您时,找到言立高中往期校庆的影像资料,没想到您在里面,当时姐姐太漂亮了,我截了好多图,但可惜影像资料有些模糊,可能是隔得时间太久了,我没忍住动笔画了下来。”
姜宁心下复杂,“没想到还有人记得这个,我很高兴。”她弯起唇角,摸了摸鹿晓灵的发顶,“谢谢,我很喜欢它。”
说罢,姜宁真诚问道,“你想看高清的录像吗?”
鹿晓灵眼睛猛地一亮,“想!”
“等我们下飞机到酒店,我用电脑发给你。”姜宁弯起眼睛,温温柔柔的说道。
“好哦!”鹿晓灵欢呼出声。
提前上飞机,从这里抵达S市只需要一个半小时,时间过的是很快的,姜宁跟鹿晓灵说了会儿话就抵达了目的地。
酒店订的是时演唱会现场附近的,还好提前定了酒店,不然现在恐怕是没有房间了。
到了酒店,姜宁打开电脑,将录像发给鹿晓灵,自己去洗了热水澡,坐飞机实在是会一身疲惫,主要是需要坐着不能动。
不同于鹿晓灵的精力充沛,姜宁已经感到有些想休息。
洗了澡吹了头发,姜宁就躺到床上休息,鹿晓灵兴奋的将录像来回看了三遍。
姜宁当时演奏的是有名的浪漫曲子《祈祷的少女》。
她非常专注,始终低垂眼睫,偶尔闭上眼睛沉浸在曲子中,以至于她看上去不像是人间的美人,倒像是个仙女。
正因为这个,鹿晓灵都想爆吹姜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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