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靠近过来她耳垂,“抱歉,刚才弄疼你了吗?”他说话时有呼吸轻轻扫过来,很快让她耳垂与脖颈相接的那块肌肤染上一小片红晕,她不自在的往旁边移开了一些。
这恰好让弋沉捕捉到,他一扬眉,动了动手指,私底下收揽她的腰肢不让她逃离,语气微扬,语调微妙:“回答我啊。”
“没有。”她生硬回答,推搡他的肩膀。
“不是吧不是吧,刚来就这么腻歪,说什么悄悄话呢!”林舒舒夸张的大叫着,引燃气氛,她命令:“宴珩快点说宁宁的糗事,他们俩太腻歪了,我要受不了了。”
姜宁一下子红了耳垂,红晕从耳垂蔓延至脖颈,“什么呀!”她使劲儿推了一下弋沉,但无济于事。
宴珩将这一切收进眼底,他收回目光,抿了口酒,只觉得这酒好像没有刚才那么好喝,一片枯涩,他笑了开口:“读大学时,有个男生追姜宁,说是要用学校广播来深情告白,结果没搞明白姜宁在哪个大学,弄错了地方。”
“当时阵仗挺大的,成功让姜宁在隔壁大学出名,那段时间很多人过来求认识,追求者也直线上上,为此闹出过不少有趣的事情。”
说罢宴珩笑了,去看姜宁。
姜宁好像是松了口气,“这不算糗事。”
“你还挺得意?”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自恋啊哈哈哈。”
“人都是会变的。”
姜宁和林舒舒在斗嘴,气氛似乎又再次放松了起来。
如果不在意宴珩和弋沉再也不对视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