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吃初恋的诶,我跟我老公就是初恋,爱情长跑七年最后结的婚,真的挺美好的。
—最初和最后都是你,这种FEEL我也爱了好吗。
—弋沉那些男友粉省省吧,就算你们家哥哥单身一辈子,也不会跟你们在一起的。
—男友粉????
—???????
—错字了八好意思,女友粉女友粉!玛德瞬间没气势了,烦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机忽然弹出一条消息,弋沉点开一看:
能见一面吗?
发送消息的人备注是柳歌。
弋沉沉思两秒,直接把人给删了。
做完这一切他把手机塞口袋里,继续亦步亦趋的跟上姜宁。
这一次,他确实没有给自己留退路。
姜宁,必须是他的。
公司里的人打来电话,弋沉按了挂断键,接都没接,那边就没有再敢继续打来。
姜宁见此,发问:“这么大的事情,你的经纪人怎么没有跳上跳下喊弋沉你给我老实点,快删掉微博,去发表澄清言论呢。”
弋沉扯起唇角,有些皮笑肉不笑,眼睑下晕染几分冷漠,“他还没这个胆子。”
姜宁哦了一声,没有继续问。
弋沉见姜宁并不追问,不由得发问:“你不好奇么?”
“好奇什么?”姜宁在浏览服装店内的衣服,闻言随意回头看了他一眼。
“好奇我是被哪个豪门捡回去的可怜虫。”弋沉说这几个字时,半点情绪都没有,就好像他说的不是自己一样。
“不好奇。”姜宁语气淡淡然,她是真的不好奇也不在意那些。
不过她能猜到是谁,毕竟当年新闻闹大的就一个陆氏,能让弋沉这么问的肯定不是什么三流四流豪门。
“如果有可能,我更希望你是从前那个一无所有的弋沉。”
姜宁这语气有些认真,叫弋沉发愣片刻,不过他反应很快并未表露出什么。他只是沉默了几瞬,忽而发笑,“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她同样是沉默几秒才这么回答的。
两个人短时间内都没有再继续说话,气氛有几分凝滞。
从前的从前,弋沉还只是个单纯爱笑的开朗男孩,姜宁并不知道这十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知道仅凭她的离开不足以让弋沉变成现在的模样,也曾经想过会是很痛楚的经历,她想知道,但不能问。
因为让他重提,无疑是揭开伤疤重新痛一次。
“最开始……”他开了口,“我也是高兴的。”
“什么?”姜宁忽的从回忆中剥离,对上弋沉的眼神,顿时就懂了他再说什么,于是她嗯了一声,“嗯。”
“因为如果我能继承千亿财产,就证明我不是个什么都不能做的废物,我就有资格去挽留你。”
姜宁不解,在弋沉眼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他的瞳色异于常人,这也是他的粉丝们疯狂追捧的一点,姜宁记得第一次认识弋沉时,还以为他带了美瞳。
后来才知道是他在母胎里被影响的,瞳色本来就是这个样色。
“后来我没有联系你。”弋沉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只知道姜宁用一种没见过的眼神看他,她出奇的乖巧没有在挣脱他的手,反而安静地在听。
“外面是不是都传言陆明威不能生育,才找回了遗落在外的亲生儿子。”
“他自始至终都能生育,否则我弟弟是怎么来的。”
说到这里弋沉动了动唇角,露出一个若隐若现的嘲讽,随后,他用轻松的语气说道:“算了,你不用知道这些,都已经过去了。”
姜宁问:“是不能说的事情么?”
既然弋沉开了话头,这说明那些事情在他心中憋了好久好久,他想要倾诉,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答应跟我复合,我就告诉你。”他忽而勾起不怀好意的笑。
姜宁翻了个白眼,一把把他的脸推开,“烦人。”
“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姜宁瞥视身后的弋沉,“你不用工作的吗,我记得你这个月有巡演。”
“你跟我一起去吧。”弋沉还在不死心的鼓动姜宁去看他的演唱会。
“就算我去,我也是当天去,你总不会连彩排都不参加?”姜宁转过身,奇怪地看他。
“我记得当初有媒体说你是工作狂魔的。”这句话是在说你现在怎么样也称不上是工作狂魔吧。
弋沉看懂这个眼神了,他干咳一声,一本正经的回答,“那是因为没有遇到你。”这要是放古代,妥妥是一个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昏君。
但他显然乐此不疲。
姜宁叹了口气,“我下午要去扫墓,你回去忙工作吧。”
“扫墓?”弋沉先是愣了一下,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什么,忙说,“我也去。”
姜宁:“……”
姜宁的父母是出车祸死的。
当时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姜宁正在跟弋沉约会,她跟弋沉交往两年,纵然这个男朋友不让姜父姜母那么满意,可女儿看中了长辈也不能说什么,至于联姻,上流社会需要联姻的其实是少数中的少数,姜家不拘束姜宁什么,所以她很自由。
因此弋沉见过姜宁父母好几次,无法想象那么年轻的夫妻怎么会忽然就去世了。
他陪伴姜宁到了车祸现场,现场非常混乱,姜父姜母是在凌晨回家的路上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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