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看。”莫元忠又朝她伸出手。
“丢了,在火车上就丢了。”反正说丢了,也就死无对证了,汪若书此刻意识到,眼前这几个人,估计是红卫队的人,尽管手上没绑着红色绑带。
“是吗?”
莫元忠低低重复了一遍,汪若书无所畏惧地看向他,只见男人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
汪若书以为是她刚才给他的介绍信,但当莫元忠把纸张展开给她的时候,她就看出不对劲来了。
这张纸,分明就是她找医生开的“通知书”,当初她让医生尽量把她的病情写得严重一点。
医生不可能帮她作假,但是还是应了她的恳求,把患病不及时医治的后果写在了上面。
“病情通知书”
五个字彻底让汪若书的脸白了下来。
“严重时可导致肠胃溃烂,休克,死亡?”
“都这么严重了?”莫元忠冷笑一声,收了纸,朝汪若书道,“走吧,跟我们去医院吧,查查是不是这么严重?”
“不然死了可不好。”汪若书脸色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