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听他的语气,还挺委屈的是什么意思?!她让他出去洗还是她的错了?
楚怡猛地转头瞪他,被他的语气给震惊到了,“你还委屈了?”她眼里怀疑和怪异并存,这男人还是这样的性格?小奶狗还是病娇?书里不是说他皮下清冷果断吗?
纪仲川拐弯抹角的,语气又委屈了一重,两手贴在大腿外侧,紧张地揪着身上仅存的布料,“你又吼我了。”
直挺挺地近乎赤身裸体地站在她面前,说着这么小意的话,听得楚怡鸡皮疙瘩起。
“……”楚怡被纪仲川这男人气笑了。
她冷笑一声,“出去洗!不然我让你光着出去吹冷风!”
一抹凉气爬上纪仲川背脊,他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楚怡,温和应了声好,又麻利地把脱下的衣服穿上。
纪仲川再进房的时候,楚怡已经快迷迷糊糊睡着了,纪仲川静静地望着她好一阵儿,突然低声自言自语,“看来明天得去多挑两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