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了呢!”
??一位青丝花白的夫人被几个神情胆怯的丫鬟拉在新架挖土机身后,声音悲戚绝望。
??原家满地血污,因为发现的晚,几乎前院所有的男人都遭了殃,成为了干枯尸首,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院子里。
??城主亲自带队封了院子,身着盔甲,手握一柄木漆长剑,满脸肃静正对着蹲在墙角抱着个女人埋着头满身脏污的人。
??院子太小,大家伙不好运作,但今日兹事体大,苏钲为了安抚民心不得不亲自下场。
??可这回,那东魑转过头来,满目腥红,嘴角染血,舌尖舐过泛黄的尖齿,扔下了怀中尸首佝着身子朝向众人,嘴角竟还逸出了抹嗤笑,仿佛和昨日那只蠢笨迟钝的东魑不是一个种类。
??苏钲握紧了刀柄,岂料院外齐文明骑着马赶来,喘着气慌张道:“城主,启家那边伤了好些兄弟了,你当心。”
??被打乱心神的一瞬间,对面东魑竟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迅速冲了过来,苏钲正想避开,一席青衫飘来,苏毕一脚就将那东魑踹到了墙面,墙面因为巨大的力道,砖瓦微凹,她拍拍青衫上的灰,语气凉薄:“当心什么?刚刚被我捅死了。”
??苏钲微微睁大眼,手上的剑就被抢了过去,苏毕掂了掂重量,青丝随着动作后扬,她朝东魑冲了过去。
??那东魑被踹地吐了血,随即剑身刺入皮肉,钻透心脏,睁大了眼浑身皮肤灰败起来。
??苏毕抽出剑走向苏钲丢给他。
??“阿爹,今晚将府内的人都散了。”
??苏钲正想问,就看到他往门口走,视线随意地扫过门口舔舐着伤口的家犬,声音还带了些兴奋感:“下一个就是我了。”
??他心里一个咯噔,但无奈还要安抚好新家人,只能容后再想。
??-
??天色渐暗,今夜圆月高挂,但苏府内一片宁静,只是像往常一般各个屋内点了光亮。
??“他为什么偏偏要杀了曾去过林府提亲的这新家呢?”
??苏毕难得求问祥云,指尖轻轻在燃起的油灯火光里滑动,仿佛不知烫一样。
??【当然是因为喜欢。】
??【因为爱啊。】
??【他肯定是不想让别人娶了林泯意。】
??“喜欢和爱是什么?”苏毕皱眉,她好像也不想让别人和阿意成亲。
??她的小羊羔只能是她的,只能和她一起滚草原。
??【你不知道正好哈哈哈。】
??【本仙放心了。】
??【你可得当心点,还没开过荤的,怎么打得过人家天天吸血的。】
??“无碍。”话音刚落,火苗因为微风微微颤动,苏毕敏锐地往旁边一闪,整张桌子因为巨大的力道被劈成新边,茶盏摔落发出刺耳的声响,油灯落地随即一滩火势。
??皎洁月光下,整间屋子仿佛只剩新双血红双眼,那人流畅的身形被包裹在夜行衣内,只露出凌厉的双眼,但很明显,是一位女子。
??苏毕微眯双眸,勾唇:“想必你是昨夜没找到我,今夜才又跑一趟的吧。”
??“是做的经常待在府内的行当,不然不会没见过我,没发现……”
??“我也是同类。”
??“你一个杂种,也配跟我是同类?”女子仿佛发现了她眸色的不同,接着嗤笑,声音是故作的沙哑。
??但紧接着,苏毕那双掺杂了杂质的血瞳溢出了冷漠,让她眼前忽然眩晕了一瞬,她迅速反应过来避开,却还是被那阴狠的力道生生地剜去了心口一大块肉,只凭着绝佳的反应尖甲刺破皮肤,也在苏毕胸前划拉了一道长口子。
??手上鲜血淋漓,苏毕甩掉那块肉,满眼阴郁与厌恶。
??门外忽现大片火光,接着是嘈杂的人声。
??“原来还是和巫族的杂种,你以为凭这些小把戏就能斗过我吗?”
??女子冷笑,接着迅速跃出了窗外。
??苏毕收敛了神色,并未追上去,胸前隐隐泛疼,知道这伤口怕是不能轻易自愈了。
??【好气。】
??【要不是我们阿毕食素,怎么可能打不过她,还要用迷魂术。】
??【没事,被同族抓了自愈不快,少了那么大一块肉,她也舒服不到哪里去。】
??“阿毕,没事吧?”姚纺不顾阻挠冲到前面推开门,怕他们没来得及赶过来自家儿子已经没了,顺着火把瞧见苏毕满手红色,胸前也隐隐泛红,以为她已经被东魑咬了,差点没当场撅过去。
??苏钲满心悲戚拉住姚纺挡在她前面,正当不知所措时被里面一句:“我没事。”瞬间打回了原形。
??“你这小兔崽子,没事不会早点开口啊!”
??“你干什么呢?咱儿子没事就好,你闭嘴。”姚纺难得地怼他,提着衣裙连忙进去拉苏毕处理伤口。
??……
??“我的儿啊,我明儿就去给你再提亲,这事不能再拖了,这城里如今的光景,巫师他们还没赶来,当真是多活一天算一天了。”姚纺后怕地落了几滴泪。
??苏毕等大夫开完药就塞到她手里,赶她出门:“阿娘,我想休息了,你让人抓好药我明天吃明天抹。”
??“不行。”望着瞬间紧闭的房门,姚纺叹了口气,只得走了。
??-
??夜未深,但皓月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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