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脖子处一片血淋淋的,像是被什么撕咬过似的。
“大黄!”他惊叫一声,心里涌上了一丝不安。
大黄听到了主人的唤声,呜呜呜地叫着,白亦容忙抱着大黄,找村子里的兽医去了。
鲜血流了一路,白亦容的心跳动得厉害。
前世他也是养过狗的,据说狗临死前会离开家,另寻一处偏僻地方独自死去。既然大黄回来了,是不是说它可能死不了?想到这里,白亦容的心这才缓缓放下来,落入肚子。
大燕朝早已有兽医,专门为牛羊马等治病,白沙村也不例外。村子里的兽医在白沙村村口,离白亦容家不太远,他走了一分钟就冲入了兽医家。一见到他这架势,兽医家的人吓了一大跳,随后兽医很快就反应过来,立马给大黄止血包扎。
见白亦容一脸惊色,那兽医安慰他:“不碍事,都避开了要害处,过个几天就好了。”
白亦容微微松了口气,说:“这是什么伤?”
兽医说:“咬伤,豺狼虎豹,其中之一。”
大黄上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危险还是第一次遇到,白亦容心里紧张的同时,立定决心,再也不让大黄上山去了。
白亦容看着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大黄,摸了摸它温热的身体,眼泪差点都要掉下来了。在这个世界,大黄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白亦容心灵的一个寄托。
付了钱给兽医,白亦容连连道谢,兽医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让白亦容回去。
白亦容抱着大黄沉重的身体,心里苦笑一声,这份量可是越来越重了,以前可还是一小只,单手就能提起来,一眨眼就长成了这么大只了。
意识到主人在担心自己,大黄睁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白亦容的脸,呜呜呜地叫了几声。
白亦容侧过脑袋,躲过大黄的口水舔,说:“大黄,回家了,以后不许再上山了。”
他抱着大黄回了家,又张罗着给大黄和自己做饭。
大黄躺在自己的窝里头,沉沉地睡过去了。不知道梦里做到了什么梦,它努力地划动着双腿,像是在赛跑似的。
白亦容看得发笑,将一块肉骨头放入了大黄洗干净的狗碗里,然后叫醒了大黄。
等白亦容喝了几口后,他才开口说:“爱卿在肃州这些日子,可知有多少人上奏参你?”
白亦容心里头一惊,然后道:“臣不知,愿闻其详。”
永和皇帝拿起一本奏折,丢给白亦容。
白亦容一看,上书:今圣上节用爱人,而七品农官白亦容于肃州侈兴土木,劳民伤财……
后面不用看,都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但是白亦容还是看懂了。
永和皇帝压下的弹劾白亦容的奏折足足有一盒子,不是骂他大兴土木的,就是骂他无才无能赈灾不行。总而言之,都是一些说坏话的。更有人在他当时未出发之际,就“预言”他白亦容将赈灾失败,惹得民心不稳,不利社稷。
白亦容心中感动和震惊两种情绪交加,眼睛微微湿了。能够坚持己见,不为群臣言论所动摇,一力支持他的永和皇帝才是最厉害的人呐!
更何况,西北赈灾,何等重要的事情,如果稍有不慎,便会让那些流民汇聚成反抗大燕朝的主力,动摇社稷根本。自己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永和皇帝却能够信任自己,此举无疑是险招。
而且,按理来说,为了保密,奏折都是需要用特别的盒子封锁交给皇上,以免被人知道自己打小报告之类的。没想到皇上居然直接将奏折给自己看,可见对自己的极度信任。
“臣、臣……”白亦容热泪盈眶地跪叩道,“臣谢圣上信任之恩。”
永和皇帝忙令李勇德扶起白亦容,然后说:“这次赈灾,朕已经收到了肃州知州的奏折,具体的大多已经知晓了。你所做所言,朕也已经知晓了。亦容,你做得很不错,没有令朕失望。”
简简单单的一句夸奖,就给所谓的大兴土木定了性,皇上的态度可想而知。
皇上对白亦容推行的砂田法特别感兴趣,所以留下他,问了许多有关砂田法的问题。现如今,效果还不明显,待来年旱季之时,便可知晓这砂田法是否真的有效。
白亦容很有信心,皇上对他也很有信心。
两人一聊就聊到了晚上,皇上还特地留他共进晚餐。
吃饱之后,白亦容才告退,跟着一个引路的公公去了万兽圆,打算将大黄领回家。
万兽圆在皇宫的一个角落里,里头养有各色动物。白亦容一进入园子,喊了声:“大黄!”
随后一条黄色大狗疯一样地冲过来,一把冲到了白亦容面前,就要往他怀里扑。
白亦容见到久违的大黄,也很高兴,不停地摸着它的脑袋。大黄伸出舌头,拼命地舔着他的手,又是蹦又是跳的,很是开心。
许久不见,大黄又肥上了一圈,跑起来浑身的肉都在一甩一甩的,看来万兽圆的人将它养得很好。
跟万兽圆的人打过招呼,白亦容就将大黄带了出宫。大黄这些日子可闷坏了,万兽圆统共就那么点大,万兽圆的人又害怕它乱溜达到别处去,冲撞到贵人,所以大多数时间里将它锁在一间屋子里,只有傍晚时分宫门落锁之际,才让它出来透会儿气。虽然没了自由,但是每天的狗粮却是一等一的好。
大黄喜不胜收地跟着白亦容,一路走一路回头看着白亦容。街上的人行色匆匆,因为一更(现代时间七点至九点)开始就要宵禁了。好不容易回到了家,白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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