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给你五两,你看如何?”末了,那人又添了几句话:“你这狐狸没有处理,我回去还得请人来扒皮,所以五两不算低了。”
白亦容也知道这个道理,他心里一喜,说:“那便五两。”
当下钱货两讫,白亦容高兴地揣着银子,花了几文钱吃了碗阳春面,又给大黄买了根猪骨头。
就这样,靠着大黄,他又卖出了几只兔子,只是狐狸,大黄却再也没猎到了。
一个月后,白亦容攒了六两银子。
如果不是大黄,恐怕他用一年的时间也赚不到这么多。
有了钱,白亦容便开始考虑造房子和落户的事情。
据白亦容所知,这个朝代是个架空朝代,国名为燕。燕朝对户籍的管理不算太严格,只是如果没有户籍的话,客栈是不让入住的,更别提考科举了。
回到了那个村子,白亦容去找了里正,说明了自己是被迫离家的流民,想要在这个白沙村落户。
花费了几只兔子的钱,总算是把户口的事情解决了。
接下来,白亦容又张罗着建房子的事情。
他的要求不高,只要一间房子可以容身睡觉就行了。至于锅碗瓢盆那些吃饭的事情,他也不着急,慢慢来。
花费了几两银子,总算是找到了人为他建房子。这间茅草屋子搭了几天就建好了,看起来虽然简陋,但是好歹也算是有了一处容身之处了。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好运气用光了,接下来的日子里,大黄却再也没有捉到一只猎物了。
白亦容心里也明白,现在是冬季,大多数动物正在冬眠,所以能捕捉到猎物简直是走了狗屎运。
今天,没有捉到猎物的大黄心情有些低落,它垂着尾巴,靠着白亦容,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委屈声音。
白亦容摸摸大黄的脑袋,说:“放心,我不会丢弃你的。”
大黄亲热地舔了舔他的手指,摇着尾巴往外走,看样子是又要打算进入山林了。
白亦容开始考虑买田地的事情,他是个农学博士,还是个重视实践的博士,经常下乡干农活,因此种地对他来说简直是老本行。
只是,这日,他看到了远处有浓烟,心里大惊,还以为是山林失火了,便赶紧寻了过去,才发现原来是几个人在开垦田地。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这里的农业竟然如此落后。
那个太监送了他到了宫门口,白亦容道了声谢,摸了摸干瘪的荷包,打赏了他一颗碎银子。虽然是第一次进宫,但是这些人情世故他还是懂得的。
那位公公本就想着这人穿着粗布麻衣,看来没什么油水,乍然收到这么点银子,脸上的笑也多了分真切。
白亦容自然也察觉到这一点,一边心里叹气一边走出宫门。这宫里的人就是见风使舵,有钱才是爷。
紧接着,就是买房子的事情。他现如今暂居客栈,麻烦得很。大黄是野惯了的,不肯被拴上绳子,所以白亦容只能将它锁在房间里,自己出去找牙行。
在牙行找人要求介绍出租的房屋,牙人登记了他的相关手续后,让他隔日等通知。
白亦容忍不住多问一句道:“难道现在没有合适的房源吗?”
牙行的登记人瞥了他一眼,说:“看看你的要求,京城东区房价一百两及以下,要求有灶房、卧室、厅堂并杂物间。这房子目前是找不到,就算有了,也轮不到你,多的是人抢。”
白亦容也知道自己出的价太低了,要求太多,只好讪讪地苦笑一声,自己真的是囊中羞涩。
那个登记人大概也知道他没钱,所以懒得再理会他。
白亦容缓缓走出了牙行,有些茫然地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一无所有的状态。
这个朝代也是有贷款的,好在他好歹也是一个官,贷款应该是不成问题的。他现在全身上下只有二十两银子,对大多数平民百姓来说,这已经是很多了。
回到客栈的时候,白亦容脸色大变。原来是大黄见他久久不来,又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便气呼呼地将客栈备有的那床被子都扯成碎片,碎片散落了一地。
白亦容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怒喝一声:“大黄——”
聪明的大黄一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发火了,忙钻到了床底下,不敢出来。
白亦容简直快气吐血了,这样一来,他又花了几百文钱赔偿这床被子。
当然,大黄也少不得挨了一顿胖揍,白亦容将鸡毛掸举起,一手压着大黄的身体,一手拿着鸡毛掸狠狠地打着它的屁股,大黄委屈得直呜咽。
被打了一顿的大黄立刻就蔫了,理都懒得理睬白亦容。白亦容抚了抚胸口,只觉气得慌。
到了第二天,白亦容又去了牙行,那个牙人满脸喜色道:“白郎,恭喜你贺喜你,有一家房主急着脱手,正好符合你的要求。”
白亦容本就是抱着找不到房子的打算去了,听到这话,也是一阵大喜。
“不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看房子?”牙人问。
白亦容说:“现在就可以,就是不知道对方方不方便。”他可是一刻都等不及了,生怕迟了,这房子就被人抢走了。
牙人说:“对方留了个老仆看家,我们随时可以过去。”
白亦容点了点头,跟着牙人往外走。
牙人一边走一边滔滔不绝地介绍:“这房子位于东区,东区那可是达官贵人住的地方,而且附近书塾特别的多,以后你要是娶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