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臣子倒也轻松。
罢了,不就一个农官嘛,众臣仔细一想,也跟着永和皇帝退了一步,不再上谏。
吏部主事看着白亦容的就职文件,这不正是这些日子朝廷上闹得纷纷扰扰的当事者吗?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多打量眼前这少年一番,心里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必定是圣上看上了他哪一点。
既然是皇上钦点的,主事就客气多了。直到主事一番解说后,白亦容才知道农官是没有办公场所的,是永和皇帝最近一时兴起特设的一个官职。
白亦容内心流着宽面泪,对这个任性的皇上很是无语,你好歹给个办公地址。他就差把所有身家都卖了,千里迢迢上京城容易吗他。到了这里,吏部的人却说这个职位没人知道是做什么的,得问问皇上去。
好气哦,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好在,下午礼部尚书往宫里头递话了,皇上宣旨让他进宫觐见。
白亦容初次进入这座皇宫,虽然心里很好奇,却不敢四下乱看,规规矩矩地跟着引路的太监,来到了御书房。
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看奏折,白亦容只快速扫过他一眼,便跪了下来,口中高呼:“臣白亦容恭请皇上圣安。”
永和皇帝放下奏折,随和一笑:“起来说话吧!”
白亦容道了声:“臣谢过皇上。”然后,他便大大方方地站起来。
永和皇帝说:“你抬头看看我。”
白亦容抬头看着永和皇帝,微微露出些许惊讶,果然是皇上!
永和皇帝笑着说:“当日说要邀请你前来做客,今日算是践诺了。”
白亦容忙说:“臣倍感荣幸。”
永和皇帝说:“好了别来那些虚头巴脑的,朕不喜欢听。过来看看这奏折,你看看应该怎么办?”
白亦容愣了下,这是让自己直接看奏折吗?这永和皇帝在想什么?
他捡起了奏折一看,上面是一则弹劾他私自将竹纸方子外传的消息,看完后,他也惊到了,忙跪下来道:“圣上,臣绝无将方子外传以谋私财的事情。”
永和皇帝说:“我信得过你,之所以给你看,是想问问你,这人空口污蔑你,你要怎么处置?”
白亦容又是一愣,额头不禁冒出了大汗,皇上问他这人怎么处置是有何用意?这轻了似乎显得太假,这重了又显得自己胸襟狭隘。
一时之间,白亦容说不出话来,他略一思考,毕恭毕敬道:“恭请皇上圣裁。”
这皮球又踢给了永和皇帝,永和皇帝也心知肚明,他微微一笑,便说:“那就按照律法制裁此人吧!”
说完这茬事后,白亦容觉得自己的脊背都是冷汗,这个精明的皇帝,居然那么擅长挖坑给人跳。
紧接着,永和皇帝说:“你对农官一职有何看法?”
白亦容斟酌一下,缓缓道:“农官一职是太-祖因为军中储备粮不足才设立的,当时也有促进田业发展的意义,现如今,皇上重设农官一职,自然是国之幸,民之幸。微臣认为,如若推行得当,想来明年的国之粮仓又会增长不少。”
简而言之,就是他很看好,非常看好。
永和皇帝之所以设立农官,并非是一时心血来潮,他一是为了重现太-祖风光,二是为了给白亦容一个官职以便他施展拳脚。听到白亦容的说法,永和皇帝露出一个微笑:“爱卿的说法甚合朕意。”
白亦容接着说:“只是这现如今并非战时,农官一职职责应有所改变,皇上能否告知臣农官一职具体负责之事?”
这上任之前得问清楚工作范围,不然他两眼摸黑,也不知道哪些能干哪些不能干。
皇上想了片刻,回答:“巡视农田,指导众农,只要有利于田业发展,朕一概支持。”
说了跟没说,不过有皇上这句话,那就相当于是拿着尚方宝剑了。白亦容恭声道:“臣晓得了。”
皇上笑眯眯道:“听说爱卿发明的白郎粪丹就挺不错的,可以推行到更多地方去。”
白亦容老脸一红,这名字……真是一言难尽。
今天还是去庄上巡视,佃农们都认得他是农官大人,纷纷跟他热情地打招呼。稻田已经收割完毕了,据统计,今年的收成远胜往年。这其中,白亦容的功劳不可小觑。皇上的私库和国库也因此满满的,令他很是龙心大悦。
在皇上眼里,白亦容简直就是可投资的潜力股,这不,才投资了一套房和银子若干,就回报这么丰厚,这个钱花得值!
白亦容巡视完田地后,又跟当地的老农闲聊到中午,这才回家去。
马车行至闹市区的时候,突然冒出一个人挡住了马车的去路。车夫忙勒停马车,不高兴地看着那横冲出来的人,怒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挡住我们家大人的去路?”
“白大人……”那人根本就不理会这个车夫,直喊白亦容,而且喊得极大声,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所有路过的人都不由得侧目,纷纷驻足,围观热闹。
白亦容掀开帘子,看到了一个身材瘦削长相刻薄的人,正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他不由得微微蹙起眉头。
“你挡在路中间做什么?”白亦容没有下车,而是直接质问他。
那人也不尴尬,反而自我介绍道:“在下夏承学,想邀请白大人参加殷京学子中秋诗会,不知道白大人是否愿意赏个脸?”
白亦容见他神情倨傲,正要开口的时候,夏承学接着说:“久闻圣上称白大人才高八斗,是以特地赐官农官,白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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